正常走婚嫁流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小輩無權置喙,但卻也不是釘死了的,還有可以轉圜的餘地。
可如若是聖旨之下,便就是將兩人綁在了一起,解除婚約亦或者和離都是對皇帝威嚴的不敬。
公公將聖旨遞給她,見李綏安神情怪異臉色蒼白,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臣女接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雙手接過聖旨,李綏安才站起身,退到長公主身後。
略微又寒暄客套了幾句,公公這才帶著人馬走了,長公主朝福兒使了個眼色,福兒心領神會追了出去打點一番。
長公主嘆了口氣,回頭看向李綏安。
“母親,為何…”
李綏安捧著聖旨,只覺手中似有千斤重。
長公主閉了閉眼,在座上坐下,她何嘗又想讓獨女這般早訂下婚事,但事己至此,能做的只有盡力為她打算鋪路,宋伯言雖家中盤根錯節,但畢竟遠在京中,其餘各方面也是上佳,己是難得的佳婿了。
“安兒,宋郎中是狀元及第,青年才俊,人品才學都是一等一的。母親也是考量許久,才定下這門親事。況且…這是陛下親自點的頭,聖意己決,再無更改。”
“可母親,我不喜歡宋郎中,也不想那麼早離開母親身邊。”李綏安撲到長公主膝前,泫然欲泣。
她別無他法,只能祈求長公主能改變心意,長公主是皇帝的親妹妹,說不定,說不定長公主改變了主意,能讓皇帝收回旨意。
長公主瞧著女兒這模樣,也是心疼萬分,但聽見這“喜歡”二字,又想起當時祁瀾之前來傳的話,想起祁瞻命人送來的繡囊與帕子,狠了恨心,道:
“安兒,莫要怪母親狠心。結親之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談何喜與不喜,更何況如今聖旨己下,豈容你我置喙?”
長公主聲音漸沉,頓了頓,又道:“你如今的年歲難免會有些小女兒情思,但那些心思遲早會消散的。你如今要做的,是好好準備及笄後的婚事,莫要再想那些不該想的。”
說完,便硬了心指使雲娘帶李綏安回去。
李綏安真的感覺天塌了,卻無奈不能崩人設撒潑打滾,只能應聲回屋。
長公主方才的話意有所指,李綏安僅用零秒就猜到了她說的是誰。
這下真的沒招了,看起來長公主是絕對不會改變心意了,李綏安這下真的想哭了。
她不要嫁人啊啊啊啊!
.
“系統!我還只是個高中生啊,我不要嫁人啊!”李綏安在識海中哭喊。
“咳咳。”系統正色道,“別慌宿主,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攻略攻略物件有可能本身也是需要嫁人的。”
“?”
“按照主系統資訊檢索內容來看,有百分之六十的攻略者都是在與攻略物件結婚後攻略成功的呢。”
“???”
“所以說不定本來你也要嫁給祁瞻的嘛,只是現在物件換成了宋伯言,這樣一想,是不是感覺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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