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的怪異都只有一個原因。
——這都是皇上的佈局。
魏澤宇的痴傻也是他做的。
為的就是不讓魏澤宇當上太子。
所以淑貴妃才對魏成業說不用擔心魏澤宇會成為太子。
而萬萬不能招惹魏澤宇,則是因為魏昭加害自己子嗣這件事是個絕對不能被提及,被戳破的秘密。
連帶著魏澤宇是傻子這件事,也成了魏昭的痛處。
只是這些話,淑貴妃到底不敢直說給自己這個脾氣暴躁的兒子聽。
不然一旦魏成業說漏嘴。
他們整個趙家都要跟著遭殃。
“我們能有什麼把柄?”魏成業有些嗤之以鼻,但對上淑貴妃認真的神色,到底還是收斂了神色,說:“知道了,母妃,以後他躲著我走,我也不會上趕著罵他。”
淑貴妃看他這副德行,眉宇間聚起一絲愁意。
可她也知道魏成業現在還小,經歷的太少,能聽進去話已是不易,只能說日後她讓宮人多注意些了。
揉了揉眉心,淑貴妃又問:“我聽你方才還提到了魏冥修?”
一提魏冥修,魏成業眼睛又紅了。
“對,我懷疑今天這一切都是那賤種設的局!我看見他說的那些話了!他就是故意在利用魏澤宇來激怒我!”
淑貴妃沉思片刻,卻是問:“你可還記得當時周野是什麼反應?”
“他?他只當自己是瞎子,是啞巴,連個屁都不放,就看著我們鬧!”
淑貴妃聞言,鬆了口氣:“他沒反應,就說明他不在局中,也沒和任何人聯手。”
“這魏冥修確實是個變數。”淑貴妃眸中劃過厲光,說:“當初他那個母親本沒可能生下他,卻硬拼著一口氣過了鬼門關,又苟延殘喘地護了他六年,若他一直隱忍不發,到成年去宮外立府,做個閒散王爺,我也懶得動他。”
“可他如今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藉著皇后的手這般與你我作對。”
“顯然不會是個省油的燈。”
“我便也不能坐視不管了。”
魏成業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淑貴妃不會放過魏冥修,登時心情舒暢起來,忙對淑貴妃問:“母妃打算怎麼懲治他?快與兒臣說一說!”
淑貴妃被他這樣子逗笑,輕拍魏成業,說:“你先別急。”
“如今你剛惹下禍事,又當著皇后的人辱罵了魏冥修,若此時魏冥修出了事,你自當是第一個被問罪之人。”
魏成業洩氣道:“那我們現在不就是相當於什麼都做不了?”
“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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