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把馮辰逸昨晚的夢話都對周野說了,沒有隱瞞。
周野點頭:“寇遠的確是當年一案唯一的突破點了。”
燭火搖曳,周野抿了口酒,望著雲深燈下的眉眼,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跟馮辰逸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我看他今日連早朝都沒來。”
雲深手指微頓,卻搖頭:“沒發生什麼,他醒來與我道謝後就回去了。”
“哦。”周野摩挲了兩下杯口,又說:“我聽聞馮辰逸這些年來,任媒人踏破門檻,也未曾求娶任何人。就這麼一直單著。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人都愛聽八卦,周野更不例外。
到底是憋不住,把這個一直奇怪的問題對雲深問了出來。
雲深的眸光閃了閃,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說道:“這問題,周兄與其跑來問我,不如直接去問馮辰逸,想來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深對馮辰逸的感情很複雜。
十幾年前,他只把馮辰逸當做摯友。
後來流放分別,他跳進江湖這個大染缸,見得多了經歷的多了,醒悟到自己只對男人有感覺。
再想起馮辰逸,便將其當成了自己心中那不可觸碰的白月光。
不去招惹馮辰逸,也是不想讓二人的感情添上其他色彩。
畢竟......
他身負仇恨,遊戲人間慣了。
而馮辰逸在感情上還只是一張白紙。
他們定然不會合適。
所以,他才會逃避周野的這個問題。
周野見沒從雲深這裡撈到什麼八卦,便歇了這個念頭。
自顧自地喝酒吃菜去了。
......
而此時皇宮中,魏冥修正在院中搭弓練箭。
已經不再羸弱的身軀包裹在窄袖服之下,肌肉繃緊,將長弓拉滿,倏地放手。
那羽箭便離弦而出,撕裂空氣,撞上一根脆弱的桃樹枝。
讓其墜落到地上。
“殿下好厲害!”小五作為專業捧哏,歡呼一聲,跑過去撿起羽箭和桃枝。
又跑到魏冥修身邊,卻見少年明明射中了桃枝,臉上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殿下莫不是還在因為少師白日里的話而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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