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她卻被魏昭當著百官的面叫進了自己的馬車。
“芸娘這些時日操持後宮祭祀事宜,很是辛苦,朕的馬車舒適些,你便與朕同坐吧。”
魏昭這話說完,看了一眼馮皇后。
他這樣做,一是自知前段時間,白家那事,他不得已只能讓趙海被判刑,不日問斬。
這對趙家是個巨大的打擊。
所以他要安撫一下趙家。
二是有些想逼皇后犯錯,與他頂撞。
如此,也能讓皇后留下一個善妒的名聲。
以便於他日後對皇后發難。
可馮皇后卻只掀了掀眼皮,淡然一笑。
說道:“雖然大魏歷來便沒有妃嬪與帝后同坐一車的禮制,但既是陛下如此說了,您是如今大魏的帝王,本宮自是聽您的。”
言至此,還為淑貴妃讓出了一個位置。
“妹妹,外面風大,快些進來吧。”
只是她這番舉動卻沒讓魏昭臉色變好看。
反而冷意凝聚,笑容也沒了。
畢竟她這話看似妥協,實則暗諷。
軟刀子一樣,捅人不見血。
百官從旁看著,表情各異,有的皺眉,有的忍笑。
周野正是忍笑的那個。
馮辰逸看他一眼,低聲道:“以往也不知周兄是如此愛看熱鬧之人。”
“現在不就知道了嗎?”周野衝他笑了笑。
視線卻越過馮辰逸看向皇宮外的方向,說:“一會兒場面會有些混亂,馮兄若有餘力,一定要竭力護住那人。”
馮辰逸只知道周野的計劃中會有一個刺客出現刺殺魏昭。
卻並不知道刺客就是雲深,更不知道雲深的真正身份。
但這些年來,他表面上對皇帝忠肝義膽,實際上卻不止一次因為魏昭對姐姐的冷待,對張家當初的殘忍而對魏昭生出了逆反之心。
若不是為了家族著想,他恐怕早已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如今姐姐和父親終於同意與周家合謀,他自是會全力相助。
聽周野這般交代,便正色道:“周兄放心,我必定會盡力讓他脫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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