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猜測魏成業做這一切,就是為了除掉周野。
如此,就是斷掉了魏冥修的雙臂。
此為制衡之道。
而他,表面不拆穿魏成業,背地裡卻叫錢忠去打探訊息,則是要確定周野已死後,再派軍隊去截住胡人,不叫大魏損失太多。
雖然此舉或許會叫北境有所損失,但若能除掉周野,魏昭並不在意那些損失。
這個想法,他與魏成業不謀而合。
錢忠聽的鬢角生汗。
心裡卻難免為周家為周野感到不忍。
魏昭似察覺了他的情緒,轉而問方木和錢忠。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朕狠心?”
方木五年前被魏昭破格提升為禁軍統領,絕對忠誠於魏昭,此時說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便不得求生。”
錢忠聽他這麼說,趕緊照著模板複述。
魏昭審視二人許久,才說:“你們這些人啊,也就是當著朕的面說的好聽。”
他似是在笑,眼底卻不見笑意,“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看清誰的心呢?”
“卑職不敢!”
方木錢忠二人跪地。
魏昭卻不再理會他們,只擺手叫他們各去做事。
自己坐回桌案前,拿起方才看到一半的奏摺,繼續皺眉做起了批註。
......
魏成業離開御書房後,沒有出宮,而是先去了冷宮,看望淑貴妃。
他這段時間的表現已經讓他有了些聲望,致使淑貴妃的日子也好過了些。
吃住也不像之前那般破敗寒酸了。
見著魏成業過來,淑貴妃忙笑呵呵地拉過他的手,將自己親手繡的護身符交到他手中。
“業兒,我以前總嘲笑馮皇后信佛是惺惺作態,如今被關在這裡,倒也信了這神佛,你上戰場征戰之時,我一直提心吊膽,於是便吃齋唸經,為你求了這一個護身符,以後應能保你平安。”
宮女巧荷在旁邊說:“譽王殿下,娘娘眼睛不好,為了繡這護身符上的字可是費了不少心呢。”
魏成業拿著那護身符,果然見著背面繡著他的名字和生辰。
字很小,卻很秀氣,並不歪扭。
想到淑貴妃湊近符牌努力繡字的樣子,魏成業便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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