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惜月的臉有些黑,他能快哪裡去,那麼快他跟廢了有什麼區別。
“比試還沒重新開始,我們還有大把時間探討新功法。”
兩人繼續佈下禁制,白日宣淫,又是胡鬧了一段時間。
日升月落,就這樣荒唐地過了好幾日,直到聽到仙盟宣佈比試不日即將繼續,這兩人才停了下來。
楚星瀾如在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沐浴更衣,讓疲倦的自己放鬆了一下,並拒絕了某個變成黃色的小龍蝦一起的熱情。
再讓他胡來,等比試結束了他們都不能出客房的門。
“人不能不信邪,尤其是信了你這張嘴的邪,把你餵飽了,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楚星瀾感覺這幾日,自己就像是一塊煎餅在鍋裡煎來煎去,油煙味嗆得他眼淚橫流,明惜月在一旁聞著香噴噴的煎餅味都饞哭了。
明惜月隨之大吃特吃。
他這煎餅吃得可開心了,食髓知味了這是。
楚星瀾和明惜月收拾齊整了後,兩人才假裝無事發生,神清氣爽的前去尋找大師兄。
聽同門說,大師兄帶著旺財去桑淨遠那邊了,好幾日未歸,他們乾脆就直接往桑淨遠所在的客房走了過去。
桑師兄客房裡傳來了古怪的聲音。
大師兄和桑淨遠不知在幹嘛,楚星瀾一推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紙筆碰撞的聲音,手急腳亂的如兵荒馬亂。
一推開門發現什麼也沒有,裡面一塵不染,大師兄和桑師兄正正襟危坐給旺財念它聽不懂的經文,十分心虛的看著他們。
楚星瀾總感覺事情不簡單。
這二位師兄在瞞著他們做什麼事?
大師兄靜悄悄,肯定暗中揹著他們在作妖
楚星瀾好奇問道:“大師兄,桑師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大師兄掏出了一堆法寶投餵旺財,給他梳毛:“我和淨遠在喂旺財!絕對不是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桑淨遠點頭,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只是在討論功法,為比試的晉級做準備。”
兩個人同時說出了兩個不搭邊的理由。
楚星瀾:“......”
你們在說謊之前就不能互相通一下氣?一個比一個假。
探討功法這破理由楚星瀾都不敢亂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看他們兩個沉穩的人難得的手忙腳亂,他乾脆就不戳穿他們兩個了。
反正也沒人知道旺財它能口吐人言,聰明得很,回頭他就偷偷問旺財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楚星瀾看一時間客房內有些尷尬,乾脆轉移了話題:“不知大師兄,之前找我們所為何事?青元宗內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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