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療傷吃補靈丹的人聽到桑淨遠的話,頓時察覺察覺察覺到了不妙,迅速往陣法中心看了一眼。
本該因大巫死亡而暫停的血祭陣法依舊還在繼續,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眾人看著血池越來越濃郁,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大巫不是死了嗎?為何這裡沒變化?這不應該啊。”楚星瀾皺眉看著還在繼續的陣法,“難道大巫還沒死?”
大巫的神魂被他們碾碎了,施展巫術的人已經死了,沒有媒介的術法應該會消失才是。
“死得透透的,神魂沒了該怎麼復活?”大師兄跑去戳了戳破碎的殘魂,確認他的死活,“想辦法把陣法毀了試試?大巫人都殺了,一個死物一樣的術法,總不能破壞不了。”
事到如今他們只能嘗試破壞這個術法強行打斷術法的成功。
“我還有很多煉丹爐,砸來試試。”明惜月當機立斷,日常砸煉丹爐,“我不信不能將他砸碎!”
楚星瀾在旁邊跟著一起丟手/榴/彈。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在陣眼中心響起,彷彿在進行著什麼大戰。
待到煙霧散去,這陣法卻是沒變化。
“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這陣法比大巫還扛揍。”楚星瀾看著陣眼中心陷入了沉思,“巫術可真難糾纏。”
眾人不死心,繼續施展功法攻擊血祭陣。
一堆人又是丟煉丹爐,法器,符籙,又是拿刀劍亂砍的,廢了不少勁都拿它沒辦法。
血祭陣法毫髮無損,依舊在觸發,似乎在嘲諷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作用。
就在他們對血祭陣法束手無策之時,附近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點評他們的方法行不通。
“不行的,我人活著的話,這陣法是永遠不會停下來的,別浪費你們的靈力了。”
不用回頭,聽這語氣楚星瀾一聽就知道是某個無所不在到處視奸人的切片面包。
眾人突然聽到有人在附近說話,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玄袍男子正倚靠在柱子上,頗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在破陣。
他的身上的氣息看起來比平日裡危險了不少,臉上看戲的笑意還是止不住。
悠哉悠哉的樣子彷彿就是過來遊玩一樣。
“切片師叔!怎麼又是你,哪裡都是你。不會這裡有你的手筆吧?”
大巫的所作所為背後毫無疑問有人在做推手把他推到了幕前,現在桑林晚又說他不死,這陣法不會暫停,讓人耐人尋味。
十有八九跟他有關係!
“這個人是誰?”
“怎麼回事?快告訴我們。”
“是你做的?”
別人認不出這陌生男子是誰,幾個人急著制止血祭陣法的人爭分奪秒,瞬間撲上去想拿下桑林晚,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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