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明玄相視而望,同一張臉上對對方的神色複雜,對對方有無比的信任,但是也有互相利用與算計。
他們是對方的解藥,也是毒死對方的毒藥。
明玄對桑林晚的評價並不認可。
“何來卑劣?在你眼裡的我是這樣的人。”
桑林晚繼續說道:“明玄,讓我替你幹了那麼多髒活,我在眾人眼裡就是一個卑劣小人,你自己依舊光風霽月,你難道不是個卑劣的傢伙?”
桑林晚嘴裡說著卑劣,實際上又看起來心甘情願。
他願意為明玄做任何事情,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他為明玄費心費力做任何事。
明玄冷笑道:“我是卑劣,但是你也無可救藥的願意為這個卑劣的傢伙做任何事情,不是嗎?”
他們兩人都是卑劣之人。
兩人都是一模一樣的壞種。
“是,我是卑劣小人,我們一樣的卑劣。”桑林晚不否認明玄對他的評價,說到底他們都是一樣的,“你想利用就利用,我願意被你利用。現在還不是你殺我的時候,別那麼快利用完就殺,我還能再用一下。”
兩人話裡話外,明玄對桑林晚萬分嫌棄,又心有靈犀,明知對方在做什麼,也默認了對方的做法。
無論明玄對桑林晚態度如何,至少在利益上他們是一體的。
他們一起會幹出什麼都不奇怪。
楚星瀾看著他們奇奇怪怪的態度,總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追問道。
“師尊,你和桑師叔是什麼關係?是雙胞胎兄弟還是心魔?或是切片分身?”
“或者是同一人。”
鑑於修真界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術法,又有各種腦回路有問題的人,把自己切成肉沫這種事已經不奇怪了。
楚星瀾已經腦補了各種分身與本體。
遇事不決切個片,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奇怪。
“誰是本體?誰是分身?”
快告訴我!
“徒兒啊,為師都告訴過你幾次了,別跟分身過不去了,我們都是獨立的人,誰也無法控制誰。”桑林晚從善如流的改了自己的稱呼,默認了這三闖禍精都是徒弟,讓他感覺也挺糟心,“用分身我和本體來稱呼我們,這是對為師的汙衊。”
大師兄在旁邊嗷嗷叫,發出了慘叫聲:“不要啊!我不要變態師叔當師尊!我這也太苦了!”
早知如此,大師兄當初說什麼也不要拜師開始修仙。
拜了一個師尊,還拜一送一送了個變態,現在還是雙倍師尊毒打,大師兄有點頂不住。
比他的闖禍修仙生涯還要糟心。
然後大師兄葛劍屏被明玄一個禁言術給堵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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