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沭惡劣地開口,“顧鄞,你現在已經不是國師了。”
“...放開。”
顧鄞清冷的聲音顫慄間響起,他現在有些不想看見面前這個滿心陰謀算計的壞東西。
沒想到烏沭卻真的依言放開了他的手,只是眨眼間顧鄞身上的繩子便松落下去,顧鄞麻木了一下午的身子骨瞬間軟軟地向床榻間倒了下去。
紅紗金線製成的床幔層層疊疊地落下,烏沭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蟒袍。
“鄞鄞,你看起來好像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他俯下身,將雙手撐在顧鄞的腰邊兩側,笑眯眯地下達指令,“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就來求我。”
“求我幫幫你——沒準這會兒本王的心情還不錯呢?”
顧鄞看向烏沭的眼睛,那是一雙幽綠深邃,比狼還更像是狼的眼睛。
他心知此刻若不妥協,等待他的只會是更加永無止境的羞辱。
可顧鄞依舊不願,他沉默,他無言,他抗拒。
直到片刻後,顧鄞身上的雪衣已經凌亂地敞開了大半,只能零星半掩住兩隻胳膊。
他似乎感到有些難堪,下意識地伸出手捂住了烏沭的眼睛,“別看。”
可烏沭卻低低地笑了一聲,抓住他柔若無骨的手輕輕在他的掌心落下一枚吻。
“求我,或者取悅我。”
“顧鄞,現在的你沒有其他的選擇,畢竟...”
烏沭輕笑著在顧鄞的耳畔落下驚雷般的低語,“你現在的身份,是也只能是本王的奴。”
“你...”
不知烏沭對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顧鄞現在遠比以往渴望烏沭的血更渴望烏沭。
他這到底是在渴望什麼...
迷茫中,顧鄞輕聲宣告了自己此刻的敗退。
“求你。”
“烏沭...”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像是早有預謀的詭計終於落實,烏沭心情愉悅地低下頭親吻顧鄞溼潤的雪睫。
“做的很好。”
“這是對鄞鄞聽話的獎勵。”
在顧鄞看不到的視角中,烏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顧鄞身後正逐漸染上晦暗的銀白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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