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大吼著說道。
每次蘇念在說到陶洛容的事情時,他打從心底裡就認為這一切的錯都是她蘇唸的錯。
“容兒己經說的夠清楚了,當年她之所以會失蹤,就是她為了引開那些刺客,若不是她故意引開那些刺客,她又怎麼會無故失蹤!”
“她之所以在本王腿好之後就被找到,那也只是巧合罷了,她為了幫我們引開那些刺客,這些年她獨自一人在外面可是受盡了委屈,現在她能平安無事地回來,你為何總要有事沒事地汙衊她和陷害她呢!”
蘇念看著眼前這個對她大吼的男人,心裡不免難受,為原主三年來的無私付出感到不值。
原主多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渣男。
唉,果真是個戀愛腦,為了一個男人,不但把疼愛自己的親爹給豁害沒了,還為了這個渣男跳崖,丟下視她為整個相府,當救命稻草的親孃和親弟弟。
還好,她穿過來了,還不至於讓事情變得太過悲慘。
“既然她那麼好,而且你們又情投意合,王爺你怎麼捨得讓她當個側妃呢?”
謝硯被她這麼一說,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一樣,唇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本王對你早就仁至義盡,若你非要如此,本王也可如你所願!”
蘇念聽後冷笑:“這到底是如我所願,還是王爺早就有這意思了,王爺應該是不想揹負忘恩負義的名聲而不願主動提出和離吧……”
“你……你現在怎麼會變成個潑婦一樣!”
謝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他喜歡的人是陶洛容,可剛剛再聽到蘇念要同他和離時,他的某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地紮了一下,疼得不行。
他沒去多想,而是像再次被人戳了肺管子一樣,首接打斷了蘇唸的話,隨後怒道:“當初這婚可是你親自去陛下面前求的,而現在又想要和離。”
“不可能,在本王這裡,除了喪妻沒有和離。”
“想不到當初溫柔善良,體貼入微的你在容兒歸來後,你除了爭風吃醋和陷害容兒外,哪裡還有一點晉王妃的樣子。”
“本王都說了,就算我喜歡容兒,娶了她,可這晉王妃的位置會一首都是你的。”
“現在你又鬧和離這麼一齣,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的母親和弟弟她們想想不是嗎?”謝硯冷冷地道。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安安心心地在王府當好你的晉王妃!”
蘇念“…………”
這狗男人,竟敢威脅她,她蘇念可不是被嚇大的。
“採月,拿紙筆過來。”
採月站在那裡整個人都還處於懵逼狀態,只見小姐親自從床上光著腳走了下來。
她來到書桌旁,當場就寫了一份和離書遞到了謝硯的手中。
謝硯看到手中的那份和離書,被震驚得目瞪口呆,這些年,蘇唸對他的愛他是知道的,她那麼喜歡他,是不可能跟他和離的。
她這麼做,一定是為了想引起他的注意,她怎麼可能真的捨得與他和離……
對,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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