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到您的芳名,讓我想到一個跟您同名同姓之人,她就是相府嫡女,她也叫這個名字——蘇念!”
蘇念笑了笑,認真地看著他:“我就是相府嫡女。”
“什……什麼???你就是相府嫡女?”
“對,我就是相府嫡女蘇念。”
“那……那你就是晉王妃?”墨軒被震驚得不行,說完就準備給她行禮,但被蘇念給阻止了。
“不必多禮,但很快就不是了!”她語氣淡淡地又道。
“因為我己經向晉王提出和離了。”
此話一齣,墨軒更加的震驚,“您……您竟敢跟晉王提出和離,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念今日出來就是想找份工作,不想談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於是便問道:“既然墨公子就是這懸壺堂的少東家,那我想問問墨公子,我是否可以在你們店裡當個坐診大夫。”
墨軒見蘇小姐不願再提她的私事,便道:“可是可以,只是要進我這醫館得先進行考核才行,我先帶您去見一個人。”
說著便立馬帶她來到了樓上,給她介紹店裡名望響徹西方,年少時入職太醫院,辭官歸鄉後,被請來懸壺堂坐館行醫的前御前太醫——劉春生劉御醫認識。
“劉御醫,這位就是幫我解毒的那位姑娘——蘇念,蘇小姐。”
“她準備來我們店裡當坐診大夫,您看行不行!”
年過半百的劉春生鬢角斑白,面容慈善,身穿一套青色便服,抬頭上下打量著蘇念。
二十剛剛出頭,還是個黃毛丫頭,怎麼能來這懸壺堂當坐診大夫呢?這東家怕不是被這丫頭給騙了吧!
別說她是個女子,就她這個年紀,當年他都還在當學徒呢。
可少東家卻把她捧得那麼高,問他能不能來這坐診,又告訴他,他身上的毒是這位蘇小姐給解的!
這位劉御醫面上答應可以讓她留在這裡,可心裡卻只把她當作東家派過來打雜的掃灑丫鬟。
等墨軒一走,他就問蘇念,“蘇丫頭,東家身上的毒當真是你給解的?”
蘇念淡淡一笑,“嗯!”
劉春生難以置信,“你一女子怎可會醫術,不知蘇丫頭師承何人,得哪位高人的真傳?還是說……這是家族世代相傳的秘方???”
“自學成才。”
蘇念不想說太多,因為原主本就不會醫術,只因這些年為了照顧謝硯西處尋醫,翻遍了醫書,所以只能以自學成才來圓謊。
不然,難道她要告訴這些人,她己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蘇念,而是從千年後穿越過來的另一個靈魂嗎?
不行,絕對不行,她要是這麼說了,她立馬就會被這些人給抓起來,當妖怪給活活燒死……
她現在光想想就害怕得不行,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她可得好好活著才行。
“哼!還自學成才……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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