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這孩子的症狀來看,很像瘟疫,可讓他說出這孩子得的到底是何種瘟疫,如何治療這瘟疫,他也不知要如何處理……
還有這個孩童一看就己經病了很長一段時間,看樣子應該是快不行了。
除非現在有人能幫這孩子把高熱退下來,然後再慢慢去試藥,配藥,不然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他現在是沒有辦法了,可是,他看到一首站在離那個孩童不遠處的蘇念……
大家都擔心這瘟疫會傳染,往後退了老遠,只有她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難道她會治這病?還是她根本不知這瘟疫的危害……???
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蘇念,覺得是時候拆穿這小丫頭的謊言了。
她不是說東家的毒是她解的嘛,那這孩子的這種情況她應該也能處理,如果能,那他就讓她留在這裡,如果不能,就讓她知難而退離開醫館。
他一副看戲的態度看向蘇念,“蘇丫頭,你不是想來懸壺堂當坐診大夫嗎?只要你能將這孩子給治好,我便同意讓你在懸壺堂坐診看病,如何?”
蘇念什麼都沒說,走過去,撩起那孩子的手臂仔細看了看,對那對夫婦說道:“你們孩子這病能治。”
夫婦倆一聽能治,大喜道,“誰來治?多久能治好?不管是誰救了我們的孩子,我們必有重謝。”
“我,七天就可痊癒。”
“你???”那對夫婦上下打量著這個二十出頭,長相水靈的蘇念,滿臉懷疑。
“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
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蘇唸的時候,都投來懷疑的眼神,七天???
怎麼可能,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對,這丫頭是哪裡冒出來的,連劉御醫都不能治的病,她竟說自己能治。
是呀,放眼整個天元國,從來都沒有見過女子當大夫的,她小小年紀怎敢在劉御醫面前大言不慚……
是呀,她也太狂了吧。
劉御醫咂咂嘴,捻了捻他的鬍鬚道:“蘇丫頭,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那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呀。”
“你到時要是給這個孩童治壞了又或者是耽誤了他的病情,這到時候毀的可是這懸壺堂的聲譽呀。”
“我看這孩子基本是沒得救了,就算他得的不是瘟疫,他這高熱不退下來,那也是會沒命的。”
“像這個孩童這種情況,就算是天元國的隱世神醫來了,也不敢說七天就可痊癒呀!”
劉春生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丫頭你可不要自不量力!
蘇念在劉春生剛給這孩子把脈時,她就己經知道這個小男孩得的是天花,所以她能治!
於是她語氣堅定地說道:“七天就可痊癒,治不好或者是治壞了,用我的命詆給他。”
這對夫婦本來還擔心,可一聽這姑娘竟願意用自己的命來相詆,便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她們帶著孩子去過皇城大半個醫館,沒有一個醫館的大夫願意給她們孩子治病,都說孩子沒救了,讓她們帶回去。
……獨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