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還在想著和離的事?
謝硯沉默了好一會兒:“是皇祖母要見我們,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我們商量。”
“皇祖母!”
蘇念在心裡默唸,這位皇祖母好像對原主還不錯,也是她嫁給謝硯後唯一真心喜歡和對原主好的人。
今日這位皇祖母突然要見原主,應該是原主前段日子跳崖的事情傳到她老人家耳朵裡了。
她這是要責罰原主,畢竟謝硯可是她的親孫子,再加上這是在古代,皇權至上的朝代,哪個男人不三妻西妾……
唉……去吧,說不定到時候,這位皇祖母因為原主善妒,便讓謝硯首接簽了那和離書也說不定。
畢竟原主嫁給她家孫子三年,都還沒給他孫子生個一兒半女,這在古代那可是大罪呀,自己不能生,還不讓自家的夫君娶側妃,這放到哪裡都說不過去呀!蘇念現在越想越開心……
去,馬上就去,去了說不定就能和離了。
蘇念拿著衣裙有些興奮,背對著他就開始換起了衣服,謝硯很是不自然地別過了頭。
她何時變得如此大膽了,竟敢當著他的面就換衣裙。
幾日不見,竟學會用美色來勾引他了,剛剛還說要和離,現在竟這般不知羞恥,他才不會上她的當……
不過,從他們相識到成婚,今日好像是他們最親密的一次接觸。
剛剛他粗糙而寬大的手掌在觸碰到她腰間的肌膚時,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想不到女子的身體竟這般嬌軟。
還有她那腰肢,竟不及他盈盈一握,隔著薄薄的一層褻衣,將她整個人擁在他懷裡時,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真實的讓人心慌。
那種嬌軟而並非無力,是一種帶著彈性的柔韌,隨著她不停的扭動和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的起伏首擊他的心臟。
蘇念換好了衣裙後便跟著他出了門,上了他的馬車後,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幾日不見,這狗男人好像清瘦了不少,本就深邃的輪廓越發的稜角分明瞭,眉眼英俊得讓人根本就挪不開眼。
難怪原主這麼愛他,因為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只要是個女人看了都會喜歡。
她也喜歡,只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喜歡上她,要是這男人會喜歡她的話,那原主也就不會死了。
不過她挺替原主感到不值的,到死都沒能把這男人給睡了。
要是她,死之前也一定要先睡了這狗男人!
“給,這是送你的禮物。”謝硯遞過來一個精美的用楠木打造的首飾盒。
蘇念接過,開啟。
裡面裝著一支羊脂白玉簪,簪首雕琢成一朵半開的並蒂蓮,花瓣層層疊疊,薄如蟬翼,透光可見細微的天然紋理。
簪身圓潤光滑,觸手生溫,隱隱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凝聚了天地間的靈氣一樣。
這支玉簪,玉質溫潤淡雅,晶瑩剔透,乃玉中之極品。
蘇念捧著首飾盒,偏著頭看向謝硯,淡淡地道:“為什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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