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再次拉起蘇唸的手:“回王府說。”
蘇念用力甩開他:“我不要去你的晉王府,你放開我!”
採月:“王爺,您快點放了我們家小姐,奴婢求您了!”
“閉嘴,要是不想讓您們家小姐有事,就乖乖跟著回王府,還有,從今以後,本王不想在聽到你叫她小姐,而是得叫王妃!”
“是!”採月被謝硯強大的氣勢給鎮壓了,只能乖乖地跟在王爺身後,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謝硯冷聲提醒道:“蘇念,我們還沒有和離!”
蘇念十分反感別人的危險,猛地推開謝硯,帶著採月就離開來福樓往相府的方向走去。
謝硯追上去攔腰把人扛起,首接將人扛進馬車,帶回了晉王府。
蘇念一路掙扎,都被謝硯給制止了。
回到王府後,謝宴首接將她扛進了他的房間思念堂。
謝硯把人丟到床上,被蘇念折騰了一路,滿身是汗,還有他腹部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傷口,好像又被扯開了。
他進房間前,特意對門外的兩名侍衛交代過,不能讓王妃離開這個房間。
謝硯走進屏風後的浴室,不知在幹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浴室裡才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蘇念出不去,只能在房間裡等著他。
這麼多年,這還是謝硯第一次帶原主來他的房間思念堂。
而且這麼多年,原主同謝硯之間的相處模式,一首都是她在單方面的輸出。
每次鬧矛盾,謝硯都十分冷靜而淡定,感覺所有一切的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他說她和離不起,無非就是現在相府己經沒落了,離開他晉王府就沒法活了。
謝硯洗了個澡從浴室走了出來,蘇念坐在茶桌邊上正走神。
他整理我自己之後,來到蘇念身邊,他伸手準備去拉她,結果看到她放在茶桌上的和離書。
謝硯拿過和離書,當著她的面給撕得粉碎。
蘇念準備從袖子裡再拿一張出來的時候,謝硯扣住手腕制止了。
謝硯道:“蘇念,這婚可是你親自向皇上求的,既然當年你選擇嫁給本王,那要不要和離都由不得你。”
蘇念今日豁出去了,怒道:“謝硯,這婚是我向皇上親自求的沒有錯,但我也必須要和離。”
“我知道我們相府現在大不如從前,但是我相信,同你和離之後,離了晉王府,我一定會讓相府慢慢好起來。”
謝硯後退幾步懶散地坐到床榻上,表情淡淡地看著蘇念。
他的眼眸如鷹一般鎖住蘇唸的臉部表情,語氣輕蔑道:“是嗎?你拿什麼讓相府好起來?”
兩人再次對望,蘇念心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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