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經過堂屋後,便往自己住的清雅苑走去,剛轉身,謝硯的聲音傳來:“母親最近過得怎麼樣?”
蘇念剛抬起的腳往後收回,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男子。
他對母親很是親切,對她的弟弟也是一樣。
不得不說,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做得十分的到位,總是給人一副疼愛妻子,尊重長輩的模樣。
蘇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地對謝硯說:“王爺,從今日起,我母親那裡你就不用每月派人送銀子去了,她能自己養活自己。”
謝硯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茶桌,過了好一會兒,他“嗯”了一聲。
蘇念見他同意後又道:“還有我弟弟的束脩費,往後也不需要王爺交了,我母親也自己交。”
謝硯坐在那裡,他那節骨分明的手指輕敲茶桌的動作突然停了一拍。
他抬眼深深凝視著蘇念,接著又一下一下敲了起來,又“嗯”了一聲。
見他沒有拒絕,蘇念便往自己住的清雅苑走去,謝硯坐在那一動沒動。
相府沒落,她就算從現在起,不再用晉王府一兩銀子,她想要還這一百萬兩銀子,她這輩子都還不清。
謝硯坐在堂屋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他起身也朝清雅苑的方向走去。
當謝硯來到蘇唸的廂房時,蘇念正在脫衣服,他走進去把臥房的門給帶上,走到蘇念身後。
蘇念以為剛剛是採月來幫她關門,因為她剛出去時忘了給她關門。
反正平日裡,也就她和採月主僕兩人在這個院子裡,所以關不關門都沒有關係,又不會有第三人來這裡。
當蘇念脫完衣服,一轉身就撞到一男子身上,嚇得尖聲大叫,同時對著這個男子就是拳打腳踢。
“啊!流氓滾開,採月,採……”
謝硯立馬用手捂住她的嘴,“是我!”
蘇念這才停止掙扎,謝硯摟住蘇唸的腰,把她擁進自己的懷裡。
兩人西目相對,謝硯再開口,語氣溫柔得他自己都沒發現:“好了,好了,別怕,是我!”
蘇念被嚇得如驚弓之鳥,這讓他想起她上次被歹人擄走後,她被嚇到的模樣。
那時的她,也像現在這樣,在他的懷裡掙扎,她嬌軟的身子讓他想將她揉自己的身體裡,也是自從那次之後,他總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謝硯看著蘇念這驚恐的模樣,心疼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蘇念如同被什麼髒東西給碰到了一樣,一邊嫌棄地用手擦著剛剛被親的額頭,一邊生氣地推開他。
她越是掙扎,他身體某處越是躁動,謝硯霸道地一把將人給抱起,將她壓倒在床上,還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上。
就在這時,遊一來到門外喊道。
“王爺!”
謝硯鬆開蘇唸的手,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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