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輕聲道:“我那不是脾氣好,而是木訥,像我這種性格的女子你們男子都會覺得很無趣!”
謝硯淡淡一笑:“是有那麼一點點。”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離開。”蘇念一邊撿著碎片一邊問道。
謝硯突然握住她的手,“那是因為不捨……”
就在這時,站在診室門口看了半天的陶洛容嬌聲嬌氣地喊道。
“硯哥哥,硯哥哥,你是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謝硯:“……”
他眉頭緊鎖,她怎麼會來這裡,她的身體不是沒什麼大礙了嗎?還來懸壺堂幹什麼?
自從她喝了陳太醫給開的藥方之後,病就己經大好了。
陶洛容……
她在看到兩人蹲在那裡打情罵俏的模樣時,胸口就像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一樣。
陶洛容心裡憤憤不平,她一個落魄的相府嫡女,給硯哥哥當了三年的粗使丫鬟,他不是說不喜歡她嗎?那為何還要這麼護著她,連撿個碎瓷片都不讓她去撿,真是氣死她了……
上次她被蘇念打成那樣,硯哥哥不但沒有讓她來給自己賠禮道歉,他還讓母親告訴她,讓她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個賤人的面前,承認蘇念是他的王妃。
而且這段日子,她每次去找他,他手下的那些人都告訴她硯哥哥不在。
她都己經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而且她感覺硯哥哥這段日子好像有意在躲著她。
所以她便讓人守在王府門口,看王爺這段日子都在幹些什麼……
這不,就讓她給查到了,原來蘇念這賤人來懸壺堂當坐診大夫了,難怪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碰到她。
現在連硯哥哥也每日來這裡接送她回府,這段日子也不知道她給硯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讓硯哥哥日日都圍著她轉……
她在這懸壺堂當坐診大夫,可她是什麼時候學會給人治病的,她怎麼不知道!
陶洛容正百思不得其解時,謝硯的聲音傳來:“你怎麼來這裡了?”
“硯哥哥,容兒路過這裡時,正好看到您來這懸壺堂,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便跟著進來看看。”
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她是故意派人跟著他的。
“本王沒事,本王是來這裡接王妃回府的!”謝硯語氣淡淡地說道。
陶洛容:“……”
陶洛容:“……”
她氣得不行,硯哥哥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什麼還要特意來醫館接她下班回府?
為什麼?
陶洛容氣得不停的扯著手中的帕子,“硯哥哥,念姐姐她可是堂堂晉王妃,怎可在這醫館整日拋頭露面,這要是被傳出去,只會有損晉王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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