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別過頭,不再看他們。
“念念,你認識他們?”
媚娘看蘇念這表情,感覺她似乎和剛剛進來的這對非富即貴的貴人認識。
“不認識!”
蘇念立馬說道,“媚娘,我這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就帶著採月從一旁的小門往外走去,當她們剛走到門口時,就聽到陶洛容的聲音從她們的身後傳來。
“念姐姐,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兒,你也是來買衣服的嗎?”
蘇念背對著她停下了腳步,不過也就只停了一會兒,便頭也不回的帶著採月準備離開這裡。
她沒有想到這對狗男女出來的這麼快,真是冤家路窄,怎麼走到哪都能碰到這兩個晦氣玩意兒……
“容兒在同你說話呢!難道你這是聾了嗎?”謝硯低沉冷寒的聲音傳來。
他最近是不是對她太好了,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視他。
不過蘇念並不打算理他,因為她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青衿衣鋪可還在等著她的衣服呢。
然而她覺得,憑什麼她陶洛容同她說話她就一定要回。
見她沒回出聲,謝硯快步走到蘇唸的面前,將她給攔了下來,並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你怎麼出來了?”
蘇念竟然連頭都沒抬一下,冷聲道:“我不能出來嗎?”
“你……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是……”他說話的同時準備伸手去拽蘇念,結果被蘇念給無情的躲開:“別碰我!”
聽到這句話的謝硯,就如同被炸了毛的貓一樣,衝上去一把緊緊鉗住她的手腕。
“你現在可還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怎麼就碰不得你了?”
蘇唸的手被眼前這個男子給鉗得生痛,她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被他給鉗斷了。
她用另一隻手拼了命的去掰,可她越掰謝硯鉗得就越緊。
蘇念疼得眼淚水都要掉出來了,“放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謝硯……”
“疼!只有疼了才記得住!”謝硯冷寒著眼眸聲音冷冷地說道。
蘇念拼了命的對他拳打腳踢,她現在疼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離開這對狗男女,她見自己根本就掰不開這男人的手,情急之下,她低頭一口下去,狠狠地咬著謝硯的手背,只到嘴裡傳來一股血腥味,她的沒有鬆開。
謝硯眉頭不由緊鎖,她竟敢咬他,難道她就這麼討厭自己碰她嗎?
“念姐姐,你怎麼能咬硯哥哥呢,快鬆口,硯哥哥的手都被你咬出血了。”陶洛容站在一旁看到蘇念嘴角的血,擔心地喊道。
她見蘇念並沒有要鬆口的打算,便又轉頭眼淚汪汪地對著謝硯道:“硯哥哥,你快鬆手,快鬆手,不然您這手怕是要被咬廢了……”
而採月在見到自家小姐的嘴角都溢位了血,就痛哭著請求道:“王爺,奴婢求求你鬆開小姐吧,要是再不鬆開的話,小姐這手怕是要被王爺給折斷了。”
”!了您求求婢奴,了您求求婢奴,爺王……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