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念就走到診室的桌前坐下,而墨軒握著手裡的銀票,不但沒走,反而還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聽說你手受傷了,有沒有事?”墨軒關心的問道。
“沒事,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手受傷了?”蘇念眼神里有些委屈地說道。
“昨日我聽陶大小姐陶洛容說的。”墨軒看著蘇念用衣袖擋著的手腕說道。
“聽說你們昨日在大街上吵了起來,陶洛容帶晉王來懸壺堂醫治受傷的手才知道的,你的手當真沒事?”
墨軒看了看她刻意用衣袖遮擋的手腕,很是擔心地詢問道。
同時伸手去將她手腕上的衣服往上提了一點點,結果……
蘇念剛想說“真沒事”!
可墨軒十分氣憤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晉王他還是人嘛,怎麼能對你下如此重的手。”
“真沒事,我這只是肌肉拉傷,過段時間就沒事了,他傷得應該比我還重,我昨日不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墨世子,晉王他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難道不應該先擔心擔心你的好兄弟嗎?”
蘇念說完淡淡地看著墨軒,旁人不知道他和謝硯的關係,可她知道呀!
不過這一訊息也是原主無意間知道的,當年謝硯腿殘之後,他的一位好兄弟為了幫他查出當年遇刺之事,被幕後之人下了奇毒。
後來在一次偶爾的機會之下,她聽到謝硯和遊一在書房的談話。
他的這位好兄弟就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子墨軒,當年原主也只聽其名不識其人。
首到蘇念去懸壺堂找工作那次,聽到他的名字,後來又讓採月去打聽,才知道她當日在懸崖下所救之人竟是國公府的嫡長子墨軒。
當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己經答應來懸壺堂當坐診大夫了……
“誰說!誰說本世子和他是最好的兄弟了,本世子才沒有他這麼狼心狗肺的兄弟!”
墨軒看著她手上那幾道猙獰的瘀痕心裡就氣得不行。
“昨日,你就應該多咬他幾口,首接把他那手給咬廢才解氣。”
“還有那陶洛容,在男人面前總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背地裡不知道心有多壞,真搞不懂,晉王竟會喜歡上她那樣的貨色。”
“要是讓別人知道本世子是他的好兄弟,我怕別人都會懷疑我跟他一樣,也會喜歡那樣的貨色。”
“還好在整個皇城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不過,蘇念,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念沒想到,這個墨世子人還不錯,不會因為謝硯是他的好兄弟而盲目地站在他那邊。
他明事理,辨真相,不像謝硯,不管他的心尖寵跟他說什麼,他的相信,並且還是無條件地相信……
看來墨世子這個朋友可以交!
蘇念輕笑出聲:“想不到墨世子在背後是這麼評價你的好兄弟晉王的!”
“這……這有什麼,本世子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要是他謝硯現在就站在這裡,本世子也敢這麼說他。”
”???誰說要是子世墨“
……音聲道一來傳然突裡室診,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