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夜裡。
蘇念躺在床上情緒反覆,讓她無法入眠。
原主愛他那麼多年,又照顧他三年,在原主要跳崖自殺的時候,謝硯都能表現得那麼淡定,所以她現在的死活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如果她死了,除了她至親的血脈,她的死威脅不到任何人,也包括他在內!
他今日又來找她和弟弟,說是請他們去來福樓吃飯,說不定就是一個鴻門宴。
上次弟弟為了她踹了陶洛容一腳,他不問原由就帶人打到丞相府,上手就掐住弟弟的脖子。
如果下次要是再因為她,有人對他的心尖寵動手,那有可能就不只是掐脖子這麼簡單了……
這裡不是現代,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找警察,在這裡,皇權就是王法。
謝硯如果想讓她們死,那就是他一句話的事,他說要殺誰就可以殺誰。
所以在這裡,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些權貴,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既然謝硯成不了她的靠山,那她就只能重新去尋找,尋找適合自己的靠山……
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狀態持續了好久,想到她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母親和弟弟,蘇念決定,去借點銀子先把這婚給離了。
因為只有她同謝硯和離後,她和她的家人才不會受到他的傷害。
做了決定之後,蘇念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深呼吸之後,她遮蔽掉一切吞噬她不好的情緒,美美地睡上了一覺。
次日。
她準時醒來,讓採月進來幫她洗漱,梳妝打扮,給她換上衣服。
她看了看自己紅腫的手腕,她現在沒有時間給自己舔傷口,這個家現在只能靠她才能撐起來。
她可不是這個朝代嬌滴滴的大小姐,任何事情都要依附男子才能完成,也不再是原主那個戀愛腦,整天都只圍著謝硯這一個男人轉。
從今往後,她只是她!
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全新的女性,她知道萬事開頭都很難,但是她不怕,因為她相信自己……
蘇念用過早膳後便早早地來到懸壺堂,一來到診室,劉老就跑過來跟她說,今日醫館來了一位特殊的患者,讓她留下來看看。
她來是找墨世子的,現在墨世子還沒來,反正她也準備在這裡等,所以便答應了。
不多時,墨世子來到了醫館,當他看到蘇念也在醫館時,很是驚訝道。
“蘇念,不是讓你在府裡把手腕上的傷養好後再來醫館的嗎?怎麼今日就來了?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蘇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口說她其實不是來上班的,而是來找他借銀子的吧。
“只是有點瘀青,不礙事!”蘇念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反正我待在府裡閒著也沒什麼事,來醫館找點事情做還更有利於恢復。”
“不過,準確來說,今日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