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見她這又要搞事,情緒不受控制地就激動了起來。
“念姐姐,我真的沒有汙衊你的丫鬟,這金簪就是她從我身上偷走的,要不是她偷的,這金簪怎麼可能會在她身上!”
蘇念:“那自然是你讓人將金簪悄悄放到採月的身上,然後再來一個賊喊捉賊。”
下一秒,在院門口聽到打鬥聲的謝硯衝到兩人面前。
“蘇念!”
謝硯走過來扶著陶洛容,看到陶洛容臉上紅紅的手指印。
陶洛容哭著就撲進謝硯的懷裡,委屈巴巴去哭訴道:“硯哥哥對不起,是容兒不該來找姐姐的貼身丫鬟,說她偷了金簪,容兒不該那般小氣,不過一支小小的金簪。”
“可……可那支金簪是容兒成人禮上硯哥哥送給容兒的……”
謝硯扶著陶洛容,看蘇唸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怒意:“蘇念,本王警告過你,安安分分做好你的晉王妃。”
蘇念:“王爺難道你是眼瞎了嗎?我有沒有安安分分你不知道嗎?”
兩人對望,這是蘇念第一次開口罵人,而且罵的還是他謝硯。
謝硯被蘇唸的這一反差給整懵了,竟讓他一時間忘了開口。
蘇念看著謝硯的表情,只見他的表情由剛開始的懵逼到震驚,再到發怒。
“來人,將這手腳不乾淨的奴婢給本王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是!”
門口的兩名侍衛立馬就走了進來。
蘇念一聽,立馬就將採月死死護在自己的身後,她沒想到,他為了陶洛容,竟問都不問一下事情的真假,首接就要將採月拖出去打五十大塊。
別說是五十大板,就是三十大板下去,採月這條命就要沒有了。
“謝硯,你混蛋,採月什麼都沒做,她是被人冤枉的,你憑什麼要打她。”蘇念怒吼著對謝硯說道。
“冤枉,何來冤枉,容兒為什麼要冤枉她,還有金簪為什麼會在她身上而不是在別人身上。”謝硯冷冷地說道。
“本王仁慈,只是讓人打她五十大板,像她這種手腳不乾淨的奴婢,首接殺了都行。”
蘇念腥紅著雙眼望著眼前的這對狗男女,陶洛容朝她投來一個得逞的笑。
“你們別過來,放開採月,放開她!”
蘇念用力將採月護在自己身後,不讓那兩名侍衛靠近,“你們今日要是敢動她,我就同你們拼命!”
謝硯見狀,眉頭微皺,他沒有想到她意會如此護一個奴婢,心裡不免有些不舒服……
“姐姐,這丫頭手腳不乾淨,你為何還要如此護著她,難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姐姐你授意的……”陶洛容說完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謝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