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
蘇念跟謝硯就回到了王府,蘇念首接回了自己的如意院,在經過謝硯的房間時,蘇念伸手準備拿回自己的醫藥箱,被謝硯給拒絕,他緊隨其後一起來到了如意院。
謝硯把醫藥箱放在茶桌上,蘇念以為他就會離開了,可他並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於是蘇念她就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潤了潤嗓子。
謝硯則陰沉著臉走到蘇念面前,隱忍著開口:“說好的每日回府陪本王一起用膳,為什麼沒有回府?”
蘇念端著茶盞,靠著身後的櫃子,又喝了一小口水。
謝硯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因為蘇唸的冷淡又冷了下來。
他問蘇念:“本王派人去醫館接你,你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回府用膳,而且管家也跟你說了,讓你回王府用了膳之後再去肖府,你為什麼還是首接去了肖府?”
蘇念還是不吭聲。
謝硯深呼吸:“為什麼要和肖弈一起用膳?剛剛為什麼還準備親手給他喂藥?”
蘇念抬眼看著謝硯的眼睛,動了動嘴角,還是沒有吭聲。
謝硯此時胸口起伏得厲害,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看來她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蘇念,你可是本王的王妃,你不回王府陪本王用膳,你去別的男人府上陪別的男人用膳,你覺得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本王的臉要往哪兒擱?”
蘇念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謝硯問道:“王爺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你說我應該先回答你哪一條呢?”
兩人對望,謝硯的眼底有火苗在亂竄,他知道,蘇念她就是故意的。
“蘇念,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面對謝硯的質問,蘇念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她說:“王爺放心,我覺得我對自己的身份認得很清楚,王爺不必特意提醒。”
蘇念道:“王爺,我沒有回王府用膳,是我不對,但是那是因為我要去肖府給肖世子治病,不能回王府用膳,而且我也己經跟管家說明原由了。”
謝硯糾正道:“你跟管家說的是,給肖弈治完病之後,就回王府用膳。”
蘇念癟了癟嘴,不想又跟他吵架:“是呀,可我去到肖府時,肖弈剛好在用膳,我便在他那裡吃了,王爺揪著這點不放是什麼意思?”
謝硯死死盯著蘇唸的表情,只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深呼吸。
蘇念:“至於我為什給肖弈喂藥,那是因為他怕苦,我也是想快點給他醫治完,咱們好快點回府不是嘛,給他喂藥不過是順手幫個小忙而己,這沒什麼的,王爺別多想。”
謝硯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走到蘇念身旁,一拳重重地砸在柱子上。
蘇念見謝硯被他氣得不行,便開口安慰道:“王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我們沒有和離之前,我是決對不會和外面的那些野男人私會的,也不會傳出任何對王爺和對王府不利的訊息出來,這一點還請王爺大可放心。”
兩人對望。
謝硯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他感覺胸口一陣窒息。
蘇念見謝硯的臉色實在是難看,主動走過去扶著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還貼心的給他倒了一杯茶。
蘇念:“王爺,該說清楚的我的跟你說清楚了,王爺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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