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未曾來得及多言,陶洛容己經被蘇念給塞上了他的馬車,他只能微微頷首,與他的心尖寵一同進了馬車。
陶洛容不知道蘇念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讓她和王爺坐一輛馬車,又還主動邀請她去王府,這也太不正常了……
邀硯本以為蘇念會同他們同坐一輛馬車,可蘇念隨即轉向墨軒和肖弈,笑意盈盈去道:“肖弈,這幾日我翻看了不少醫書,對“失眠”一症又有了新的收穫,墨軒今日聽我說起後,他想同我一起給你把脈問診,共研最佳良方。”
“不如我們三人同坐一輛馬車,正好方便我們三人細談,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墨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開口道:“念念說的事,墨軒自然是願意,肖世子你覺得呢?”
肖弈雖有些錯愕,不知為何會多出來一個墨軒,不過,這傢伙看著比謝硯順眼多了,只要念念是跟他同坐一輛馬車,多一個人也無所謂,便爽快答應了。
馬車轔轔前行,車輪碾過青石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內,蘇念同墨軒和肖弈三人看似在一起討論醫書,實則目光偶爾交匯,心照不宣。
而另一輛馬車裡,謝硯和陶洛容相對而坐,可氣氛異常,謝硯透著車窗眼神死死盯著另一輛馬車。
陶洛容本有千言萬語想要同她的硯哥哥說,可當她在看到謝硯陰沉的整張臉時,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謝硯雙手藏在袖中緊緊握成拳,心中暗道,王妃這“研究失眠症”的藉口,找得倒真是天衣無縫。
待馬車剛到王府門前停穩,謝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走下了馬車。
腳步快得連衣襬都帶起一陣風,連等車伕搭腳踏的功夫都不給。
後車的門簾剛掀開,蘇念還沒來得及下來,手腕就被人給緊緊攥住。
蘇念仰頭對上他的眼睛,只見謝硯的眼底翻湧著怒氣。
蘇念不知道這男人又怎麼了,她都己經很識趣地讓他和他的心尖寵不被旁人打擾了,他這又是生哪門子氣?
難道他的容兒妹妹又在他面前說她欺負她了?所以他這是來找她,替他的容兒妹妹興師問罪來了?
可她回想一下,這段時間她根本就沒和陶洛容見過面……
謝硯手稍稍用力,將她往馬車下一拉,人就摔進了謝硯的懷裡。
他抱著蘇念三步並作兩步就往主院走去,來到房間,他壓低聲音道。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研究失眠症哪裡用得著特意跟他們同乘一輛馬車,你分明就是故意把我和容兒撇開。”
蘇念抬眼對上謝硯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王爺,什麼叫我故意把你和你的容兒妹妹撇開。”
“我那不是為你考慮嗎?讓你和喜歡的容兒妹妹同坐一輛馬車我有什麼錯,你為什麼還要埋怨我呢?”
“之前王爺不是總說我身為王妃,卻因一己私慾,容不下你的容兒妹妹。”
“既然王爺說我善妒,礙了你們的眼,那我今日便避著你們,讓王爺和容兒妹妹獨處怎麼又有錯了?”
兩人對視,房間內陷入死寂。
氣氛壓抑的讓人窒息。
是呀,之前他說蘇念善妒,容不下容兒,他生氣,可今日蘇念讓他和容兒獨處,他為什麼還是會生氣呢?
……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