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剛走到廳堂門口時,就聽到蘇念正熱情招呼著大家上餐桌。
見他和陶洛容從門口走來,她上前熱情地挽住謝硯和陶洛容的手臂,不動聲色地將陶洛容和謝硯安排坐在了一起。
“人都到齊了,大家快坐下,用膳了。”
說著,蘇念抽是挽住謝硯手臂的手,往一旁走去。
等謝硯回過神來伸手去抓時,被蘇念不留痕跡地避開了,並示意大家快坐下。
謝碩獨自杵在那兒站著,還是肖弈忍不住地吐槽:
“大家都餓了,就等你了,堂堂晉王還有沒有點待客之道,到底給不給人吃飯?”
墨軒坐在那也跟著吐槽道:“是呀,王爺有什麼事,等用完膳之後再去慢慢解決,我現在也餓了,王爺你能不能有點待客之道。”
謝硯:“……”
謝硯冷寒的眼眸掃了一眼正開心等吃的兩個二貨,心裡就堵得更慌了。
蘇念見狀,立馬看向坐在謝硯身邊的陶洛容,用眼神示意她讓她的硯哥哥坐下。
陶洛容秒懂,連拽帶哄地把謝硯拽坐下,讓他有什麼事等用完膳之後,再慢慢解決。
蘇念坐在墨軒身旁,端起桌上的酒杯給大家敬酒,現在掌家之權在她手上,那她現在代表的可是王府的女主人,可不能丟了謝硯的臉。
謝硯緊握手中的酒杯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氣氛壓抑。
蘇念見狀,又給陶洛容使了個眼色。
陶洛容會意,立馬端起謝硯面前的酒杯遞到他手裡:“硯哥哥,容兒這還是第一次來王府作做客,你就陪容兒喝一杯吧!”
蘇念聽到陶洛容這一聲硯哥哥叫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陶洛容的這聲硯哥哥,就像是被施了咒語一樣,謝硯竟乖乖地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然而肖弈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抗議道:“我這哪裡是酒,分明是水!”
蘇念:“哈哈,就你那杯是水,我們的可都是酒!”
肖弈:“憑什麼,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快,快給本世子換壺酒來……”
“不行,你的失眠症還沒好,不能喝酒。”蘇念狠狠地瞪了肖弈一眼:“乖,多吃菜!”
然而謝硯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坐在那裡隱忍著獨自一杯接著一杯喝悶酒。
可肖弈卻給謝硯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不怕死的道:“念念,還是你最會關心人,也最關心我,知道喝酒會傷身。”
“你看那個醜八怪,她心愛的男人都要喝死了,她也不管管。”
陶洛容差一點就要被肖弈這句話氣得給首接送走。
蘇念掃了謝硯一眼,看肖弈的眼神帶著危險:“你給我閉嘴,吃你的菜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