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矇矇亮,採月就輕手輕腳來到自家小姐的房間,撩開繡帳的邊角,她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給自家小姐。
可昨夜自家小姐說太累了,讓她回去先休息,她只好照做,先讓小姐去休息了,等今日一早就過來告訴小姐。
“小姐!小姐,你醒了嗎?”
“採月,你怎麼起這麼早,這天都還沒怎麼亮呢?你……是要去幹嘛呢?”蘇念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地問道。
採月,她本不想起這麼早的,可她要是起晚了,就又沒有機會和小姐單獨說話了……
因為肖世子一大早就會來給小姐送早膳,而且還一首都圍在小姐身邊。
因為肖世子的原因,採月現在想單獨和自家小姐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了。
“小姐,奴婢是怕起太晚了,又找不到機會同你單獨說話了。”
蘇念半睡半醒狀態下問道:“採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天沒亮就來同我說?”
“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讓奴婢告訴你,前段時間總是有人明裡暗裡地跟蹤我們丞相府裡的人。”
“後來夫人發現,那些跟蹤我們丞相府的人都是王爺派來的,他們正明裡暗裡到處查訪和跟蹤丞相府的人,是要查出小姐和丞相府這段日子以來所花的銀子到底是哪裡得來的!”
蘇念原本還在閉目養神,聽見採月這話時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她強壓著慌意,喉結滾了兩下,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那他有查到什麼了嗎?有沒有查到我們和媚娘之間的生意往來?”
採月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的說道:“夫人說,目前應該還沒有查到,還過夫人讓奴婢告訴小姐,讓我們在王府也要多加小心,別被王爺發現什麼端倪。”
蘇念從床上起來,光著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
要是讓謝硯知道青衿衣鋪就是她和媚娘一起開的,為了能拿捏她,他定會想盡辦法首接將青衿衣鋪給封了,讓她和整個丞相府都只能依靠他晉王府才能過日子,只能依附他而活。
她不要,她要為自己而活,她終有一天會離開他,離開皇城……
如果這樣的話,那等她日後想要離開皇城獨自生活時,哪裡來的生活費。
蘇念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停下來回走動的腳步,一把抓住採月的手臂,連忙出聲道:“快,快把我畫的那些衣服草圖,全部拿出來給本小姐都燒了!”
“還有今日等一下你親自去一趟青衿衣鋪,同媚娘說一下,讓她這段時間多注意一點。”
“好的,小姐。”
主僕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將之前畫的服飾草圖給全部找了出來。
蘇念讓採月趕緊將這些都燒了,採月本想將這些帶出去再燒,畢竟在這房間裡不好燒,燒起來會有很大的煙。
可蘇念不願冒這個險,便讓採月趁天還沒亮,將這些圖紙首接放在房裡燒了。
正當兩人燒得入迷時,肖弈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念念你在房間裡幹什麼,房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煙往外冒出來,還有一股焦味……”
蘇念在聽到肖弈的說話聲之後,不等採月回過神來該怎麼辦時,她光著腳丫衝到門前,拉開門,猛地伸手拽住肖弈的衣袖,力道大得指節泛白,“進來!”
肖弈……
肖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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