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面具…”
聽到路明非的話，楚子航目光停留在了奧丁的面具上。
它己經從路明非的臉上摘了下來，卻再也不是之前平平無奇的模樣。
不僅可以看到上面隱約浮現由龍文組成的鍊金矩陣，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絲威壓。
暗金色的微光在表面遊走，如同岩漿在地脈中呼吸。
由龍文構築的鍊金矩陣正隨著某種節奏明滅。
“怎麼說呢…”路明非給出了一個還算精確的形容詞。
“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其實應該算是一個容器。”
沒錯，就是容器。
在龍族的世界中，力量的唯一傳承方式就是血統。
低等龍族在血統的影響下對高等龍族天生就帶有服從性。
他們的血液也能強行汙染並改寫低等生物的基因，引發無法逆轉的畸變。
這一點上，其實和小說裡經常出現的吸血鬼幾乎相差無幾。
而這個面具的作用，也像極了JOJO裡的石鬼面。
它被鑄造出來的初衷，就是用來儲存龍血與其中的權能。
能夠讓佩戴者在鍊金矩陣的加持下透過血液迴圈同頻，從而擁有面具主人的一部分能力。
只不過缺點也很明顯，使用這些權能需要透過類似精神認證的方式繞過龍類自帶的基因鎖。
就像是遊戲賬號異地登入一樣，佩戴者無法擁有自主行動意識。
只能被面具的主人透過精神力像傀儡一樣操縱。
但在他這裡，這個缺點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缺點。
“我剛剛其實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徹底掌握體內的龍血，所以專門把它拿過來以備不時之需。”路明非繼續開口道。
“還好師兄你懂我意思，真是幫大忙了。”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回憶起了剛剛在意識空間裡的經歷。
時間退回到楚子航給路明非戴上面具之前。
在路鳴澤殘留在他體內的意識消失之後，龍血的集合體就好解決多了。
它身上那股戾氣肉眼可見衰弱了下去。
不消片刻就被路明非配合夏彌一起打至跪地。
但這一次，路明非沒有選擇把它重新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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