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擦掉她嘴角的血痕,“荷兒,為師帶你回宗門。”
話語一齣,再場的弟子們皆被一道白光籠罩,等白光消失那處牆角已經沒了一人。
此動靜沒有驚動城牆上的任何一人,唯有時辰谿看見了,但並沒有說什麼。
下方
被無數人圍觀的池倦秋,沒有絲毫慌亂的斬殺了離他最近的一隻羊和類似與豬結合的醜陋魔獸。
圈內還剩下兩隻。
池倦秋手裡的長劍瞬間變成一把冰藍色長槍,槍頭還掛著一抹青纓,只見他用腳踢向長槍下位,抬手握住槍柄順勢衝向那兩隻魔獸。
面前這兩隻魔獸,一隻脖子長得跟個什麼似的的長腿魔獸,另一隻則是一隻獅型魔獸。
對於長腿魔獸,池倦秋利用它的高長腿直接將獅型魔獸往它的腹下引,在它的腹下打鬥,一時間那長腿魔獸變得被動不已。
一邊要防著同類一邊又要進攻那個人族修士,那頭獅型魔獸亦是如此,它在那高長腿魔獸腹下從進來到現在一分鐘不到就已經被踢了好幾腿了!氣得它張口就咬那些踢來的長腿。
反觀池倦秋則顯得遊刃有餘多了。
這一幕也是將那些牆上的守衛軍們看得目瞪口呆,時辰谿也饒有興趣的看著。
小秋秋還是挺聰明的嘛,知道怎樣利用這些漏洞給自己行方便。
最後半柱香不到,池倦秋將最後一隻魔獸斬殺,他杵著槍抬頭看向上方那宛如天神般的女子,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笑。
“小秋秋,做得不錯。”
時辰谿落到他面前,想要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因為打鬥而微亂的衣袍。
“謝謝師父誇獎。”
池倦秋退後一步,“師父,徒兒身上髒,徒兒自己來便是。”
怕劃到眼前之人,池倦秋還收了槍,這才伸手整理自己的衣袍。
時辰谿聞言收回手,撇了撇嘴,“你小時候比現在還髒的時候為師都抱過,沒想到長大了倒是講究了不少。”
少年笑笑沒說話,整理完衣袍順便給自己弄了個清潔術就乖乖站在她的身側。
“師父,那隻魔獸是?”
時辰谿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拼命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豹型魔獸,“這類魔獸速度極快,剛好給你練手。”
“現在嗎?”他問。
“不,咱們先離開。”時辰谿搖頭,對於周圍的視線,她早已注意到,只不過礙於小秋秋還沒殺完所以才一直等著。
現在弄完了自然要離開,況且這裡是戰場不是她們的試煉地,在這裡試煉是對那些死去的人的不尊重。
“好,聽師父的。”
眾人就見,那絕美的女子帶著少年和一隻魔獸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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