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門被開啟,烏鸞愣愣的看著門後站著的身影,月光迎門撒下,正好落在主人的紅色衣裙上,再配上她那容顏,美豔又邪肆宛如地獄裡開出的彼岸,紅得豔麗。
烏鸞傻傻的想,主人她穿紅裙好像變得更美更好看了呢。
“走吧。”時辰谿淡淡撇了一眼徵楞的烏鸞,隨即向後院而去。
原本她秉持著對方不冒犯她,她就不動他的原則,可惜對方不知死活!
見人走遠,烏鸞才回過神來立馬追了上去。
到後院,烏鸞才知道原來剛剛的那個動靜就是眼前的樹發出來的。
地上,是一節掉落的大樹枝。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斷裂處居然在流血!
烏鸞瞧著,眼睛都睜大了,“主人,這這這是妖?”
“不算是”
時辰谿看向那顆茶花樹,提步走近了些,語氣森冷,“還不出來,需要我請你?”
烏鸞瞧著那開得正豔的茶花樹,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就見眼前的茶花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長相妖豔的男子,只不過左臂沒了還流著潺潺血色。
還真是隻妖啊!
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烏鸞嘴巴都不自覺的張大了。
那男子好似感覺不到斷臂之痛,看向時辰谿,眉頭緊皺,“你也是妖?”
“是與不是,與你何干?”
時辰谿撫衣袖,面色不悅,“本想看在你是妖族的身份放過你,卻不想你竟上趕著送死。”
此話一齣,那茶花妖瞬間慌了,他知道她有那個能力。
於是趕緊道:“等等!求大人饒我一命,我懟您並無惡意!”
見人已經抬起了手,纖細的指尖竄起一簇幽紫火焰,僅僅只是看著他就心生駭然。
他看著面無表情冷冷盯著他的時辰谿,做出最後一絲掙扎,“我只是想去見見心上人,並沒有要害你們的意思!”
“大人!您要殺要剮我都認,可您讓我去見她一面行嗎?就一面!求您!”
半響,時辰谿指尖的幽火消散,幽幽道:“你可知妖族俯身人族,會使其壽命銳減,三日內精神恍惚?”
“我知,所以往日我只挑那些長得健碩的男子附身一次。”
茶花妖仰起頭,慘白的面色帶著一絲柔笑,“今日是她的生辰,她期盼著我去。”
目光落在時辰谿的臉上,他頓了頓下一瞬直接移開,“對不起大人,這幾日這院內都無人來,沒有辦法我只能……”
話未說完,但她們都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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