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說這個蛋它是活的?”
池倦秋很驚訝,拍賣會解說員的話,他一字不落的都聽了,自然也知道手中的這顆蛋是顆死蛋,但姐姐卻說它快要破殼了!
這讓他如何不驚訝!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姐姐的那一頓操作。
少年嚥了一口唾沫,“那姐姐你剛剛是在?”
時辰谿低眸看向少年手中一看就不是凡物的蛋,淡淡道:“這顆蛋被我施了術法在外人看來它就是個死蛋,剛剛我不過是讓它恢復成原狀,順便幫它強化了一下身體而已。”
這樣這小傢伙也就不至於真變成個死蛋了。
聞言,池倦秋震驚了,怪不得聽說是壓軸品的神獸蛋,卻出現在了中層拍賣數上,原來是姐姐做的嗎。
同樣震驚的還有烏鸞,雖說她早早便見識到了主人的厲害,但每次都還是會被震驚到。
不過相較於其他,烏鸞還是有些感概自家主人做壞事臉不紅心不跳的淡定處事態度——真淡定,淡定得讓她羨慕,這就是實力的自信啊!
少年收下神獸蛋,直接放去了隨身空間。
這次他們在黑市呆了半個時辰,比在妖市少了接近一半的時間。
正事幹完,時辰谿三人又在大齊皇城呆了一天之後,便直接南下離開了大齊境內,朝其他國家而去。
修仙界,大小國家加起來就三千不止,就算是一個國家,也有不同的風俗習慣,時辰谿幾人一路走走玩玩。
每一個月抽空帶著池倦秋回宗門一次,日子倒也過得充實,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三個冬季。
第四年的春季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來,天氣還有泛著些許冬季的涼。
朝陽剛升起,第一縷陽光便撒在了寬大的院落。
院內,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揮舞著長槍,槍尖挑破晨霧,帶起一陣凌厲的破風聲。
那人身量極高,一杆長槍在他手中卻輕巧得像根柳條,忽而橫掃如龍擺尾,忽而疾刺如蛇吐信,槍影翻飛間,竟在院中捲起了一小股旋風,將地上剛落不久的桃花瓣卷得紛紛揚揚。
時辰谿身著一身青色衣裙懶散的躺在躺椅上,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歇會兒吧,都練了半個時辰了。”
槍勢一收,那人轉過身來,朝廊下人走來。
三年過去,少年的輪廓早已褪去了青澀,下頜線條硬朗分明,眉目間多了幾分沉斂。
時辰谿看得不免有些恍惚,當初那稚嫩的少年如今又比她高了一個頭,面容也徹底與當初她看見的大反派重合了。
只不過,那雙本應孤寂空洞的眼神此刻卻充滿了活力。
“把臉上的汗擦了再說。”時辰谿遞了塊帕子過去,目光落在他手背上——虎口處磨出了一層厚繭,指節也比從前粗了一圈。
少年沒接,反而傾身湊近,將俊臉傾了過去,“姐姐幫我擦。”
看著面前湊近的俊臉,時辰谿無奈嘆了一口氣,“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反過來讓我擦了。”
明明小時候都是能自己動手便自己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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