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空牢牢的床榻上頓時出現一位酣睡的老人,赫然就是那位被時辰谿移走的屋主。
鮫人被時辰谿用術法捆得嚴嚴實實的,卓嶼塵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有前輩出手率先捉住了他。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漆黑的玄鐵令牌,上面還刻著一個“牢”字。
“多謝前輩出手,晚輩出來並沒有帶什麼好的東西,這塊令牌是天之牢籠的內部通行令,若是前輩有什麼需要找晚輩幫忙的,晚輩義不容辭!”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抓那被捆成粽子,被施了啞術的鮫人。
下一瞬卻聽旁邊的人語氣慵懶的開口,“叫你去滅了天之牢籠的也可以?”
只一下,他頓時止住了去抓鮫人的動作,猛的回頭看向身邊的人。
“前輩您!”
他有些不敢相信,幫自己抓鮫人的前輩居然想殺天之牢籠的人!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輕易許諾”
她伸手指了指他手中還託著的那塊令牌,“這個你還是收回去吧,這個世間只有我想不到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她瞧著眼眸瞪大徵楞著沒有收回令牌的卓嶼塵,露出一抹淺笑,“怎麼,你還真想滅了天之牢籠?”
天之牢籠根基穩固,與十大宗門想比並不差,況且天之牢籠說是民心所向也不為過,除了罪大惡極的罪犯基本沒有想與它為敵的。
被時辰谿這樣一問,卓嶼塵那本就徵楞的清冷俊臉頓時閃過一絲驚慌,“沒有,前輩不可胡說。”
他急忙收回令牌,同時也意識到對方是在逗自己玩。
“前輩,晚輩再次以天之牢籠的名義感謝您的出手。”
時辰谿點頭,“嗯,讓我先看看這鮫人的原型,你再帶走也不遲。”
見人又要伸手去抓鮫人,時辰谿適時開口。
“好”
卓嶼塵收回蠢蠢欲動的手,向後挪了好幾步,以便時辰谿觀察那鮫人。
卓嶼塵退開,時辰谿的目光落在那躺在地上的鮫人身上。
她上前一步,微微彎腰湊近那鮫人,“鮫人,變個原型我瞧瞧。”
自知逃脫不掉,那鮫人撇了一眼滿眼好奇的時辰谿,然後閉上眼偏頭不再看她。
他明白他打不過那修士,更打不過眼前這個連修為都沒看出的女孩。
不過,他雖然技不如人被抓了,但不代表他就可以被肆意使喚。
“哦?”
見人不搭理自己,時辰谿那臉上原本揚起的淺笑逐漸消失,只剩下一臉的清冷,“不願意?那我可就自己來了。”
話畢,還未等那鮫人睜眼,一側的卓嶼塵就見原本人模人樣的鮫人瞬間幻化出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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