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有些好欺,“薛宗主跪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作甚?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而從始至終,池倦秋都沒有將目光放在那跪著的人身上,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眼前靈動狡黠的人身上。
聽著時辰谿一而再的嘲諷,薛深內心是快要藏不住的怒火。
他之所以這樣難道不是他的傑作嗎!
他現在是隻有眼睛能動,話也說不出一句,身子也在跪了那麼久的時間裡早已麻木。
一聽她的話,就像乾柴遇上烈火——燃了!
他睜著雙眼睛,瞪著時辰谿,內裡全是控訴。
見此
時辰谿挑眉抬手就解了他身上的壓制,順便將人從暗道內移到房子中間,整個過程絲滑得一秒不到。
薛深根本沒反應過來。
他看著忽然站近的二人,神色還有些懵。
“薛宗主,不知大晚上的有何貴幹吶?”
時辰谿坐在被某人墊了一層軟枕的凳子上,目光含著霜的看向跪在不遠處的薛深。
“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二人這淡定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機會和計劃已經沒有了。
第一次便撲了空,哪還有第二次的可能。
想到此,他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
也罷,如今倒也算是和荷兒可以團聚了。
聽著他洩氣般的話,時辰谿唇角微勾,“殺你那是自然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想的是什麼法子居然大半夜的跑來。”
薛深沒回答,只冷冷“哼!了一聲。
低頭不再看面前的二人。
敗了就是敗了,他沒什麼好說的。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時辰谿按了按後腰,那裡還帶著未散完的痠軟。
旁邊的池倦秋見此,一個踏步就走了過去然後站在她的身側,用衣袍掩蓋動作伸手替她緩解。
腰間痠軟在男人的動作下逐漸消散,她目光直視薛深,繼續剛剛未說完的話,“無非就是以為小秋秋一人住,又是個元嬰修為的,打不過你,所以想把小秋秋偷走,然後完成你的換靈根計劃對嗎?”
被人猜中,薛深是有些驚訝的,畢竟荷兒換靈根一事就只有尉遲苓知道而已。
而且那還是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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