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便是她活了一千多年也未曾見過爐鼎,可見其稀有程度。
這爐鼎可比合歡宗的功法還要難遇多了。
想到這兒
她又忽然想起,這些日子池倦秋總是晚出早歸的。
“你這些日子都去合歡宗了?你去偷煉人家的功法了?”
時辰谿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仙侶居然幹上偷雞摸狗的行當了!
“不是偷煉,是借鑑。”
池倦秋糾錯,說不出的認真。
時辰谿:“……那還不是偷煉。”
頓了頓,“他們發現了嗎?”
“沒有,這世上除了姐姐沒有人能在我不想時發現我的存在。”
男人說得驕傲,一雙眼睛更是亮晶晶的看著她,彷彿在說什麼了不得的事。
時辰谿:“……”
算了,孩子高興便好。
“那姐姐可要試試?”
“什麼?”話題轉變略快,時辰谿還沒反應過來。
池倦秋沒再說,只是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那露骨的眼神看得時辰谿心尖一顫。
她頓時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
這傢伙,真是隨時隨地的……雖說那事確實不錯,但也必要天天都想著吧。
時辰谿哪裡明白,身側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剛開葷,一到了夜深人靜的晚上腦子裡可不就那麼點事。
見人不說話,池倦秋直接拉著她的袖子搖了搖,俯身湊近那白皙的脖頸,熱氣噴薄而出,“姐姐~試試嘛。”
脖頸的熱氣刺激得時辰谿身子微顫,脖頸是她的敏感區,這小子自此知道後就一發不可拾收。
想著
脖頸頓時被某人吻了上去,溼熱的吻,一寸寸將領地巡視,時辰谿敗得潰不成軍,紅唇微張不可抑制的輕哼出聲。
她的身子被某人扶著歪向他的懷中。
那個溼熱的吻,一寸寸往下最終移到那抹盈白雪峰上,某人終於是按耐住的露出了爪牙。
伸手一件件將那礙眼的衣裙褪去,最後輪到他時,他直接將身上的衣袍震碎,稀碎的衣袍還沒落在榻上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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