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迦你別囂張!別以為你身後有人幫你就高枕無憂,日後怕是為他人做嫁衣!”
面對他們的罵聲,泠迦輕“嘖。”一聲,看向那個說出覬覦他位置的男人。
男人是仙羽宗老祖,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就是心黑得都看不清紋路了。
“她若是覬覦我的位置,我拱手相讓。”
前輩若真覬覦她的位置,當初就不會救他,就想前輩說的,只要她想要這個世界就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妖皇這個位置,就算是他送給她,前輩都怕是看不上。
見人不上當,那人咧著嘴,忍著靈魂被焚燒的痛,“呵!說得好聽!心裡怕是不這樣想的吧!泠迦你終會為自己的傲慢無知付出代價。”
“嘰裡咕嚕說什麼”
泠迦面帶微笑的擺了擺手,恍然道:“哦!原來你們是覺得火太小了啊,早說嘛我加大就是了。”
說著,原本一魂腳下一株火苗的幽火瞬間從一指遠的距離變成與腳底親密接觸。
“啊——!”
幽火接近一秒不到,那些靈魂瞬間有了反應,一個個疼得靈魂扭曲,慘叫連連,現在是根本沒心情去罵泠迦了。
看著原地被綁著燒的十三道靈魂,泠迦眉梢微挑,“這樣乾燒著多沒意思啊,這樣吧我把你們解了放在一處,在幽火的炙烤下活到最後的我就把他放了,如何?”
此話一齣,泠迦隨手一晃原本的分開禁錮的陣法瞬間融合變成了一個大半球模樣。
幽火在半球中心炙烤。
邊緣陣法變得滾燙無比,剛想在陣法邊落腳的靈魂們都被燙得原地跳腳。
在陣法內,他們的修為都被封印著,此刻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在陣法裡蹦躂。
看著在陣法裡蹦躂的十三道靈魂,泠迦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還不夠,只是這些還不足以償還他們仙門對妖族的壓迫。
泠迦單手掐訣,陣法下的火焰頓時變大,沒過幾秒又變小,如此反覆一盞茶的功夫,就見陣內靈魂基本已經變成了殘魂。
他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各位還不想辦法嗎?這才多久都燒成殘魂了啊,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灰飛煙滅了呢。”
只要靈魂存在,他們就能奪舍就有機會再活,然後將妖族再次踩入地底!
若是灰飛煙滅別說奪舍了,他們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泠迦你不得好死!”
有人受不了又開始謾罵。
泠迦沒有變化,甚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嗯嗯,你們說得都對。”
頓了頓,“看在你們這麼“誇”我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方法哦。”
他指尖在陣法外比劃著,“只要你們一個有人能犧牲一下,抵擋住幽火炙烤說不定就能活呢。”
他眼眸含笑,笑得極其惡劣,“當然,這要不要實施還得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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