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年味是很熱鬧的,時辰谿帶著池倦秋在街上逛了半宿,直到街上的行人都散了這才離開。
花燈飄了滿河,天上原本密集的孔明燈也不知飛往了何處,細小的雪花在此刻飄落了下來。
“下雪了。”
纖細的指尖接過掉落的雪花,不過片刻便融化成了一滴水珠。
池倦秋變出一把墨紫色的油紙傘,“姐姐,天色很晚了,要找個客棧休息嗎?”
時辰谿抹了抹指尖,垂下眼眸看著略微溼潤的指尖,“神像還沒送出去呢。”
“那現在去送?”
時辰谿:“嗯”
一息不到二人便出現在了皇宮上空,看著下方忙碌的宮人和守衛,時辰谿直接尋著狐羽二人的氣息落在了一個輝煌的殿堂之上。
一站定,好聽力的二人瞬間便聽見下方殿堂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時辰谿心頭一悸,抿了抿唇手速快得如幻影一般,兩道躁動的神像就被她一把扔向下方。
兩道神像頓時化作金光,穿透屋脊直奔榻上二人而去。
緋紅薄紗將裡面二人交疊的身影遮得嚴實,但殿內的燭火卻偏偏將二人的身影照射在薄紗上。
粗重的喘息呻吟自紗帳內傳出,令殿內候著的宮人們都不自覺的紅了臉頰。
兩道金光在這時瞬間沒入紗帳,原本喘息高漲的二人都有一瞬間的停頓。
狐羽赤著胳膊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媚眼如絲泛紅的眼尾還掛著淚絲,嬌聲嬌氣的聲音還帶著未消的喘息,“有什麼東西跑我們身上來了?你有看見嗎?”
懷中的人完全不知此刻的她有多麼的誘人,白皙滑嫩的肌膚上全是屬於他的痕跡。
一舉一動間都在挑逗著他的慾望,偏偏她卻絲毫不知。
看著如此美色,男人腦子裡滿腦子都是想要並得到。
誰知剛想吻下去,結果又被人推開了。
“說正事呢!”
狐羽想呵斥,但奈何此刻她的聲音不允許,落在男人的耳中更像撒嬌。
男人剋制的滾了滾喉結,直起身來,薄汗順著男人線條壁壘分明的肌肉蜿蜒直下,最後沒入……
“阿羽,你剛剛說的那兩個金光我看見了,但我在上面並沒有察覺到危險和不好的氣息。”
男人難耐的吞嚥,不去看身下之人,“那兩道金光我沒有感到惡意,阿羽感覺到了嗎?”
“沒有……”
看著喉結滾個不停,身體越來越燙卻剋制著不敢看自己的男人,狐羽如櫻花般粉嫩的唇角噙笑,下一瞬直接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壓向自己。
她低著他的鼻尖,吐氣如蘭聲音繾綣撩人,“好了,這個等一會兒我們再探究,現在最重要的是當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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