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陳叔叔那邊,你要怎麼解釋?”
張季葉是陳叔叔託人脈牽上的紅線,她和陳叔叔的關係僅是表面客氣。
在虞梨考到京城的大學的那一年,媽媽第一次聯絡到了她。
說怎麼怎麼想念她,因為爸爸家暴賭錢,她不得已在她很小的時候跑了,遠離那個鄉下,來到了京城。
陳叔叔在她媽媽面前,表現得對虞梨很客氣,對她很關愛。
但是背地裡,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會恩威並施地和她表明態度。
“阿梨,你上大學了,需要生活費幾百幾千的,可以和叔叔講。這點錢叔叔會幫你的,但是要打欠條。”
“也不要和你媽媽要錢,她當酒店清潔工,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要養你弟弟,還要交五險,她能有存款嗎?”
“你都長大了,要懂事哦,陳叔叔喜歡聰明懂事聽話的孩子。”
虞梨每次聽陳叔叔的這種說教,都垂著腦袋,裝得很乖。
不管是她的媽媽,還是陳叔叔,都是表面功夫做的好,話說的好聽,但是實際能幫助她的能有多少。
虞梨心一橫,“我會和陳叔叔說清楚,我不喜歡你的。”
“至於我有男朋友,還和你約會,和你半談不談的這種狀態,確實是我的不對。”
“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儘量滿足你。”
前世,她是覺得和餘禾在一起沒前途,才選擇開闢第二條線路,和適合結婚的張季葉發展關係。
哪天不想談戀愛了,便和張季葉結婚。
用有物質的婚姻來給自己的人生兜底。
但是,如今,她已經完全沒想過用婚姻帶來物質保障了。
前世是不知道餘禾後來的身價水漲船高到她做夢了一樣,早知道餘禾會成為京圈太子,她哪裡還需要找張季葉。
再者,等餘禾發現真相,她誰也靠不住,能保住自己小命都算好的了。
虞梨畢業後一直沒有工作,是因為她父親一發現她在哪正兒八經上班,就要找她來鬧,讓她給錢。
她像鴕鳥,膽小到躲起來依附於男人生存。
現在,包括以後,她必須改變這一套生存邏輯了。
張季葉冷笑一聲,笑得不可思議,笑得輕咳一聲,“為什麼?你選一個進廠打工仔,都不選我?”
“你不需要知道!”虞梨不喜歡聽別人這麼稱呼餘禾。
“還護上了?”張季葉伸手抓住虞梨的下巴,狠狠一捏,“你個賤貨裝什麼呢?你真有那麼愛他,還來勾搭我?”
痛。
把她的眼淚都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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