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虞梨動不動就和他鬧分手,容不得男人有一點的不夠專一和小錯誤,一有不順她意的就翻臉。
剛剛是她重生以來的第一次發脾氣,應該是讓他回想到以往的一幕幕,都是他一次次低頭挽回。
“人都是會長大的,”虞梨故作深沉,卻顯得有些抽象,“我以前脾氣差,難伺候,現在成熟穩重,不會像從前那般刁蠻任性、肆意妄為的。”
女孩的話,感動得男人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她,他心裡美得冒泡。
同時,餘禾沒提關於照片傳送者的任何事情。
他怕提了,虞梨會離開。
這些天,順利得像做夢一樣。
沒有爭吵。
沒有委屈。
沒有頤指氣使。
他說服自己,縱然虞梨是因為別人才轉變得脾氣好,會體貼,他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便夠了。
第二天上班,虞梨故意和餘禾說,不要他接送。
讓樊婧以為她的計謀得逞了,成功離間了他們的感情,關係已有破裂的跡象。
看看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餘禾本想問她,為什麼會想到要錄音。
如果沒有錄音,她確實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早就知道樊婧要使壞嗎?
如何得知的,又為什麼要明知她會使壞,還要和她逢場作戲。
還是,只是順水推舟地告訴他,以後不管樊婧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都不能相信。
轉念一想,擔心虞梨以為他懷疑她的用心,遂作罷。
……
虞梨剛到工作臺,一個面生的小護士敲了下她的桌面,“醫藥資訊科科長找你,去他辦公室。”
她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虞梨的心卻懸著,和她毫不相干的部門人員,找她做什麼?
“咚咚咚——”
繃住心絃敲門,下一秒,門被開啟,又迅速關閉。
還反鎖了。
房間裡的氛圍不太對,禿頭滿臉褶子眼神迷離臉上被憋得通紅的中年油膩男人一點點靠近,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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