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客廳裡堆放了三四個泡沫箱,還有小推車。
“我做了一些冰豆漿,綠豆沙和小甜湯,打算晚上去找個小野攤擺攤。”
男人接過她手裡的活兒,“我養不起你嗎?大熱天的為了掙點辛苦錢累哈哈,你是不是傻?”
“我自己可以辛苦,我的阿梨不可以。”
虞梨伸手擦了一把汗,“你可不要瞧不起這些哦,賣的好利潤可觀,才不止一點辛苦錢呢!”
“再者,劉曉麗所言不無道理,我跟著你,會面臨很多危險,我必須成長起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成長最快的辦法就是去賺錢。”
“我畢業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步入社會,而是你在一味地哄著我、讓著我,還供養著我,這會把我養廢的知不知道?”
“我的父親是個賭鬼,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社保局檢視我的社保繳費情況,我找個工作,交上社保,他會找上門來鬧。”
“那我只能研究一些不需要交社保的工作了。”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男人起身去開門。
“您好,是餘禾先生嗎?”門外傳來專業冷靜溫和的聲音,虞梨覺得奇怪,湊近了打量。
只見對方一身專業的西裝,手裡還捧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我是。”
“這裡有一份馮瓊瑞先生為您購買的信託基金,在二十一歲前,您平安健康,這筆鉅額基金將在一年半後經過您的簽字同意分配給您生物學上的親生父親。如果您不同意,可以申請直接付給到您的個人賬戶。”
“合同裡有規定,一旦您受到致命傷害,這筆資金,會自動捐給寶力集團。”
“剩餘的詳細規則,都在這幾份合同裡了,請您保管好。”
在餘禾和虞梨一次比一次驚愕的目光裡說完這幾句話,對面交付完合同就走了。
“老公,馮瓊瑞是誰?他為什麼要給你買什麼信託?”
虞梨聽得雲裡霧裡。
男人眉心緊蹙,一時間滿心疑雲,“他是我在孤兒院的院長,從小待我極好。”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給我買信託,還在信託裡規定,我同意,這錢就可以給我的親生父親。”
女孩被震撼,一語中的:“院長知道你是齊陸的兒子,有意讓你長大了帶這一筆錢回家。”
“寶力集團,是齊越集團下面盛利集團的死對頭,兩家都是傳統實業的巨頭,而且是幾個巨頭中鬥得最兇、競爭最激烈的兩家。”
男人接過話,“而盛利集團,是齊家大房的管轄和有絕對話語權的領域。”
“馮院長在用這份信託牽制大房的人,他們敢傷害我,他們的死對頭就能獲利。”
“而我出車禍的那天,正好是我過完21歲生日的兩天後。”
翻開合同,看見信託內容裡的金額,兩個人都猛吸了一口冷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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