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對本小姐視若無睹,真是個沒教養的女人!你和大哥哥一樣,都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你們這兩個死嗎玩意兒,滾得越遠越好!兩條臭魚爛蝦,臭水溝裡來的,還想要躍龍門翻身,做夢!”
“齊小姐嘴又髒又臭,攔住她,別失了世家體面。”
“賤人!你等死吧!從來沒有人敢打我!我一定讓你碎屍萬段,給我跪下舔鞋子!”
……
“來人,抓住虞梨!我要掌摑她一百個巴掌,讓她跪下給我女兒道歉!”
母女倆尖銳刻薄、滿嘴腌臢的話落入眾人的耳中,戴婷婷臉頰唰地通紅,手足無措地坐立不安,不敢和齊陸對視。
虞梨暗爽,錄音筆真好啊。
幫她度過幾次難關了。
“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虞梨低頭,睫羽微顫如蝴蝶扇動翅膀,小聲說道:“是齊清小姐瘋狂掙扎要追上去對我動手,保鏢才情急之下抬手格擋,手掌不慎擦過她的臉頰,外人視覺上就是一巴掌。”
聲音雖小,但足以令客廳裡的所有人聽見。
女傭們面面相覷,是啊!虞小姐說的是攔住大小姐,別失了世家體面!
虞小姐沒有吩咐下人動手!
大小姐言語惡毒,想要動手,還惡人先告狀!
餘禾周身那層溫和的冷意破碎,上一秒還平靜無波的眼中驟然覆上沉沉怒意。
男人內斂剋制也掩蓋不住壓抑的戾氣,“這個家,容不下我的女人。”
“我,也不會容得下這個家。”
“我們離開,不打擾你們。”
齊陸溫和出聲:“阿禾,虞小姐,你們先上樓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
“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齊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神色不露威嚴、不顯憤怒,卻無形之中令人害怕,心生恐懼。
有著和餘禾一樣面部輪廓的中年男人嚴厲道:“所謂的書香門第,名副其實嗎?”
“堂堂大小姐,出言不遜,侮辱長輩,還想對長輩動手!下個月和你哥哥的成人禮別辦了,股份也別想!”
齊恆齊清頓時急得跳腳,尤其是齊清的臉上,寫滿了我是被冤枉的。
但在戴婷婷的暗示之下,兩人都不敢出聲。
等齊陸走遠了,才小聲著急道:“憑什麼我的成人禮都取消了,一生只有一次的啊!這讓我在好朋友好姐妹面前怎麼有面子嘛!父親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
“虞梨那個臭女人胡說八道,在父親面前妖言惑眾,她就是讓保鏢打的我!”
相比之下,齊恆的損失慘重,“成人禮算什麼,重要的是我的股份啊!股份才是最值錢、最有話語權的啊!”
他恨不得將餘禾皮肉剜爛,骨頭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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