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個妹妹傅秋水,倒是活潑討喜得很。
“是嗎?竟有此事?”傅秋水反問一句,轉身問他:“小石頭,你們有什麼依據和線索作為非得搜查孟家的理由嗎?”
“這……具體書面證據是沒有,只是盤問時聽別人的口述。”
傅秋水認真道:“路人似是而非的口述怎麼能信呢?孟家不管如何,也是個大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小石頭,讓你的人回去。”
被稱作小石頭的人只能照做。
大長老心有不甘,可對方是鎮域武盟盟主最為疼愛的妹妹,只能眼見著他們離開。
傅秋水正要跟隨他們一起離去,目光轉動,卻在視線落到齊禾身上的時候,驀地停滯。
女孩嘴巴微張,雙目失神地看著他,愣神半晌才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義邁步上前,“你做什麼如此痴迷地盯著我哥哥?”
“莫不是你看他好欺負,也想要欺負他?”
孟靜竹輕笑一聲:“秋水妹妹,見笑了,說話的是我剛找回的親生兒子,小義。”
“從生下來一直在外流浪,不太懂得人情世故和社交禮儀。”
傅秋水不甚在意,“小義弟弟很是可愛直率,我很喜歡。”
“不過……這位公子,英氣俊美,玉樹臨風,我更喜歡。”
女孩的臉頰爬上兩抹蜜桃般的粉暈。
七北六南揶揄地偷偷看去,大少還真是,靠一張臉迷倒萬千少女。
齊禾滿臉黑線,轉而語氣平和,靜靜地立著,言辭剋制淡然:“很不巧了,我已有夫人,家妻天下無雙,我不敢在外作妖。”
女孩的心,悄悄破碎。
七北六南驚掉下巴,好啊,大少說起情話來,竟把自己形容成卑微舔狗的模樣。
小義感知到氣氛變化曖昧,裝模作樣學起偷笑吃瓜的表情。
……
“該死!”孟也在無人處的後院中,暗暗咒罵,思及殺不死的孟義,莫名出現的齊禾……
一時氣急敗壞,捶打樹身。
“說了多少次隔牆有耳,你還是不長記性!”
大長老不知何時從他身後走來。
孟也連忙作揖:“主上!”
大長老微微頷首,“事出突然,怪不得你。孟義這小子,功夫路數無從考究,出人意料,劍走偏鋒,十年了都除不掉他……”
“比起孟義,我更想立馬除掉的,是孟義在外面所認的哥哥,那個名叫齊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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