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樂沒好氣地咄咄逼人:“什麼規定,什麼流程?你是哪個班的?哪個老師教的?你告訴我唄。”
“你這叫什麼流程啊?你手裡面突然多了個東西,那是從人家的桌子裡面拿出來的,還是你身上本來就有的,這誰知道?”
隔壁班的孟義孟禾目睹全程,孟義感慨道:“其實……安雲樂此人很是有情有義,對一個私人女傭兼陪讀都如此仗義!”
“只可惜,我媽媽不讓我和他玩……”
孟禾沉默不語,靜靜地將視線落在虞梨的身上,他看得極認真,彷彿在用目光丈量那道他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男人的眼底深處,像是結了一層終年不化的霜。
他瞳孔深處的毫末微光,像是一簇被雨水澆透的炭火,明明還在掙扎著亮起,卻只冒出一縷渺小微弱的青煙。
靜默好久,他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安雲樂的陪讀打過你巴掌呢,你不記恨她?”
孟義不甚在意:“大丈夫男子漢,小女生的一巴掌有什麼好死揪著不放的!”
“再說,是我沒弄清事實在先。”
“還有……表哥當時也在場,我被打了,虞梨同學還沒解釋清楚的時候,你也沒為我出頭……”
孟義略微有些委屈……
卻聽孟禾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知道就好。”
孟義:“……”感覺怪怪的!
學生會女子瞬間臉色漲紅,被一個俊美英氣的男生當場訓斥,還是為了維護虞梨那個見人,屬實是好丟臉!
她咬唇,儘量保持冷靜地說道:“不好意思,安少爺,我真的是按流程辦事!”
“這張紙,也就是明天即將考試試題的答案,真的是從虞梨的課桌裡面翻出來的。”
“如果是覺得我態度不夠好,冒犯到了這位同學,那我可以態度好些地帶她去老師面前認罪。”
“畢竟她剛剛自己也承認了,不是嗎?”
虞梨悠悠開口:“我承認什麼了?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我剛剛說的是,我承認是我的課桌,而不是承認答案是從我的課桌裡翻出來的吧?”
“你如此著急斷章取義地給我捏造口供,上趕著誤會我承認罪行,知道的是你秉公辦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對方氣得瞪眼,“你說誰沒腦子?”
虞梨聳了聳肩,“誰聽不懂人說話,誰就沒腦子唄。”
無奈噎住一口氣,她咬牙道:“伶牙俐齒!我不跟你狡辯,有什麼話,和我到老師面前說去。”
虞梨鎮靜自若地點頭:“安雲樂,你去叫老師過來。”
女生當場僵住,沒想到虞梨這麼硬氣:“你、你敢叫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