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站在道士面前沉思良久,別人問他怎麼辦才好,他沒有回答。
等了好一會,他才說:“我要把道士喚醒才行。”
精怪又叫又跳,笑著對杜宇說:
“那好啊,你快點把他喚醒,我看看他在做什麼。”
杜宇覺得這樣的人應該是精氣血虧損造成的昏迷,他只要把真氣輸入道士身體裡面就行了。
杜宇笑了笑,先運功一會,然後就開始給道士傳輸真氣。
可是輸送了一會之後,一個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杜宇注意到這個道士體內的真氣好像很渾厚,他的真氣輸入進去根本就沒什麼用,反而還受到了道士體內的真氣的排斥。
只是此時杜宇已經開始向道士輸送真氣了,而道士體內的真氣又開始和他的真氣對抗,如果貿然收手,必然會受到道士體內的真氣的傷害。
杜宇心中不禁罵了一聲,沒想到幫助道士也讓他陷入了小小的困境中。
好在這個困境只是小小的,對他威脅並不大,他只需要慢慢的收攏真氣,讓道士體內的真氣也慢慢安靜下來就行了。
這一個過程大概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杜宇總算是結束了輸送真氣的事情。
只是在精怪看來,杜宇好像一直在輸送真氣,而道士又沒醒,它又笑著說:
“怎麼樣,你也救不了這個道士嗎?”
杜宇看了精怪一眼,懶得跟他解釋,他現在想要弄明白這個道士究竟是為什麼陷入了昏迷之中。
既然道士體內的真氣還那麼雄厚,那道士必然不是因為身體的虧損陷入昏迷的。
難道是道士的精神出了問題?杜宇開始給道士檢查,他扒開了道士的眼皮,看到道士的眼睛在動來動去,接著杜宇還看見道士的眼睛裡好像還有什麼黑色的迷霧在翻滾。
杜宇吃了一驚,心中已經明白了大半,他又去檢視道士的另外一隻眼睛,情況也是差不多。
看來人沒有多大的事,更多的是靈魂問題,他體內的靈魂正在沉睡,沒有甦醒。
杜宇就放開手,沉思了一會說:
“這個道士是陷入了夢魘中無法自拔啊。”
僅僅一眼杜宇就看出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什麼夢魘無法自拔?”精怪問杜宇。
這些話讓精怪有些不懂,問道。
杜宇就說:“就是夢魘無法自拔了,我怎麼知道什麼夢魘,反正就是夢魘了。”
“那你就是不知道了。”精怪好像故意要讓杜宇不爽。
杜宇不想理會它,他看著道士沉思,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進入道士的夢中去把道士喚醒,但是這對他來說也是很危險的,如果稍有不慎,他一樣也可能陷入道士的夢魘中無法出來。
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人陷入昏迷了,而是兩個人陷入昏迷了。杜宇因為這個原因,他並不太想要進入道士的夢魘中去。
可是他想了又想,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別的方法能夠喚醒道士了,他還是得冒險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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