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小將轉頭,眯著一雙危險的眼睛問道。
“某乃河東徐晃是也!你又是誰?”持斧的淄兵毫不在意,大聲喝道。
“我是董卓的老子,郭汜的爺爺,要你命的活祖宗!”那小將沒有報名,反而揮刀就劈。
徐晃舉斧相迎,二人刀來斧往,戰在一處。
有徐晃這樣的強人擋著,對方的攻勢為之受挫。劉備大喜,急忙傳令,立即組織反擊,只要自己的軍隊組織起來,必能將這支伏兵消滅乾淨。
小將真的拼命了,但是無法他如何拼命,就是衝不過對方的斧網。
那本來極重的兵器在對方手中,竟是有一種詭異的輕靈的感覺,好象是一隻蜘蛛。
不斷的吐絲在他的刀上,讓他的刀不由自主的就被蕩了開去,無法真正起到作用。
如果他的攻擊如風,如火,那麼對方的守就如潮,如礁,無論他怎樣努力,都衝不過他的封鎖。
此時雙方計程車兵早戰在一場,鮮血橫濺,人頭亂滾,斷肢殘腿滿地都是,雙方都殺成了血葫蘆,誰也不肯退讓。
眼見得剛才那個幾乎被他斬首的西涼軍將領組織起一支騎兵,眼見得西涼軍的佇列開始展開,讓出通道。
沒有辦法了!
敵軍鐵騎一衝,自己這點人全部都交待在這裡了。
想不到,自己對付這樣的一支淄重營和殘破之軍,居然會受阻。對方那個高人,看來沒有在郭汜軍中,而是就在這裡。
而眼前這個從前沒有聽說過名字的將領,其勇猛更是未曾聽說過。
若不是這一文一武兩個人,自己怎麼可能失敗?
一向自視極高的他,此時竟然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來。
“殺!”西涼軍已經開始策動戰馬。高大的西涼戰馬發起衝鋒來,撲天蓋地一般,有著無可遏制的可怕衝擊力,西涼那些賊寇們揮動著斬殺豫州百姓無數的戰刀,向著他們撲來。
無法形容這種衝擊對步兵的震懾,一向敢戰的他的親兵,居然有的轉身要逃。
鐵蹄如雷,呼嘯而來。
那使斧的徐晃早就逃到了一邊,鐵蹄之下,不分敵我!
小將手持大刀,高聲長嘯,對著那衝來的戰馬的狂潮,竟不肯退。
“殺!”當先的西涼軍側身揮刀,刀如旋風,向小將斬去。
那小將身子突然跳起,手中長刀揮處,已將第一匹馬上的騎士的人頭砍了下來。他還未落地,第二刀,第三刀又如潮水邊湧來。
他舉刀一迎,刀杆兩斷,他在半空中無從借力,被這巨力直擊出七八丈,摔在了地上。
等他翻滾著爬起來,西涼鐵騎已經將他薄薄的部曲刺穿了。
“殺!”小將依舊不退,他如西涼軍一樣瘋狂的高叫著,招集著他的部隊,準備著再次的拼殺。
正在這時,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震動,那地面在發抖,由遠而近,越來越強,就好象數不清的野獸被什麼東西追趕著狼奔豖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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