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陽光很好,沈鳶帶著阿啟在花園裡曬太陽。
阿啟一歲多,正是學走路的時候。
他扶著花壇的邊沿,搖搖晃晃地邁著小短腿,經常走了兩步就跌坐在草地上,但他不哭,而是第一時間看向沈鳶,咧著嘴笑,露出幾顆可愛的小米牙。
沈鳶笑著蹲下,張開雙手:“阿啟,走過來,到母親這裡來。”
阿啟立刻很有幹勁地爬起來,又邁兩步,一下子撲進沈鳶懷裡。
沈鳶把他抱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一口,阿啟就“咯咯”地笑出聲。
寶珠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熱。
太太要是能有個自己的孩子該多好……
寶珠只是想象一下都覺得無比幸福,但總有破壞氛圍的人出現。
一個聲音從假山後面傳來,清脆又肆意,聽著十分悅耳,只可惜不懷好意。
“夫人好興致啊,竟然還願意帶著孩子出房門。”
沈鳶抬起頭。
是一個丫鬟,穿著水紅色的比甲,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刻意又張揚的笑。
不是老太太屋裡的,也不是她院裡的人,沈鳶沒見過她,但看她穿戴的小首飾十分新潮,應該是東廂那邊的。
“你是誰,竟然這樣跟夫人說話?”寶珠擋在沈鳶前面,十分警惕。
丫鬟福了福身,笑得很好看:“奴婢銀絲,是林小姐院裡的,林小姐讓我來跟夫人說一聲,明天少帥要陪她去試婚紗,府裡的事怕是要勞煩夫人多多操心了。”
寶珠的臉色立刻變了。
試婚紗。
這三個字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戳過來。
沈鳶抱著阿啟,沒有接話,表情也沒什麼改變。
按理說話帶到銀絲該走了,但她顯然不這樣打算。
銀絲站在假山旁邊,姿態十分神氣得意,她竟然笑眯眯地打量著沈鳶。
“夫人您怕是不知道吧?少帥對林小姐可上心了,前天晚上少帥在林小姐房裡待到半夜才走,林小姐說想吃西餐,少帥第二天就讓人從德全窄請了廚師回來。”說到這她捂嘴害羞地笑起來,彷彿得到陸嘉和如此對待的人是她,“少帥還說等林小姐進門,就要把東廂和正院打通,這樣免得林小姐跑動,還要在正院專門分一個房間給林小姐做書房呢……”
沈鳶一邊聽,一邊摸著阿啟柔順的頭髮,但笑不語。
寶珠的拳頭攥得咯吱響,牙齒也咬得咯咯的,“你說完了沒有?”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也蓋不住喉嚨管裡那股怒意。
銀絲看了她一眼,面上的笑容更大了:“寶珠姐姐別生氣啊,我只是在跟夫人說些咱們府裡的喜事,夫人是名義上的女主人,這些事她難道不該知道嗎?”
“你——”
“寶珠。”沈鳶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寶珠立刻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退到一旁。
”。麼什較計我跟在姐姐珠寶道知不也,事喜是不是些這的說我,理評評可人夫“,了意得發越,珠寶止制鳶沈看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