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足夠強大,才會有人捧著好東西趨之若鶩。
更主要的是,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如果確定要合作,那有些事不妨更坦誠些,這樣彼此都舒服。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沈鳶走出房間,神情跟進去時沒什麼變化。
寶珠在走廊裡等著,見她出來趕緊迎上來:“太太,談完了?”
“談完了。”
“那位大人物……答應了嗎?”
沈鳶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回府。”
車子駛回陸府,在角門停下。
沈鳶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從手包裡拿出那個小瓷瓶觀察起來,聞起來無色無味,但既然是傅衍之給的,必然是狠貨。
她絕不會懷疑這小瓶子的效果。
寶珠湊過來,壓低聲音:“太太,這是什麼?”
沈鳶沒有回答,而是說起在傅衍之那兒品過的茶水,“那碧螺春的滋味極好,府裡的茶葉竟沒有可媲美的,可惜。”
寶珠不明所以,只呆呆跟著:“可惜可惜。”
“我好歹嘗過了,可母親呢……”沈鳶看她呆頭呆腦的樣子,捂唇笑了,“我想著讓母親也嘗一嘗此等人間至味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如削蔥根的手指輕輕點著瓷瓶。
寶珠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臉色發白,“太太,這小瓶子裡面不可能是茶葉吧!”
沈鳶面上笑意加深,“這裡面當然是茶葉,也只會是茶葉,從今晚開始,我會每天加一點到老夫人喝的茶水裡。”
寶珠嚇得面色慘白,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夫人需要我去嗎?”
“好孩子。”沈鳶親暱地撫摸她的眉眼,“你現在膽子還太小,我是不忍心的。”
寶珠鼓起勇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沈鳶,“只要是為太太辦事,便沒有什麼可怕的!”
“你有這份心便很好,安心,我自有法子。”
很快到了晚膳的點,府裡擺了餐,花廳燈火通明。
長桌上擺著八菜一湯,熱騰騰地冒著白氣。
沈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一碟蓮藕糯米,她夾了一塊,慢慢咬了一口。
蓮藕燉得軟爛,糯米吸足了湯汁,只輕輕一抿便在齒間化開,甜而不膩。
寶珠站在旁邊,往東廂的方向瞟了一眼,壓低聲音:“太太,東廂那位昨晚才搬進來,難道今晚少帥就要在那兒用飯?昨晚還敲敲打打折騰大半宿,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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