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和陸川的母親一起住在主臥裡，母親拉著她的手聊了很久，從陸川小時候尿床的糗事一首聊到他上大學的出息，婆媳倆有說有笑，像是認識了很多年。
今晚的處境忽然變了。
她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嗯了一聲。
陸川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牽起她的手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木床，一張老式書桌，牆上還貼著他上學時拿過的獎狀。
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窗，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把白薇的側臉照得柔和而朦朧。
她洗完澡回來，頭髮還有些微溼，穿著一件素淨的睡衣，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站在門口，有些侷促，耳尖紅紅的。
陸川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把她拉入懷裡。
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陸川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咱們休息吧，放心，你父母承認我之前，我不會動你。”
白薇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的羞澀慢慢被另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取代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她也知道在他眼裡，承諾和尊重一樣重。
兩人相擁而眠，除了過過手癮，相互親吻，並沒有突破底線。
月光安靜地灑在被子上，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遠遠的狗吠。
白薇枕著他的手臂，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陸川低頭看了一眼她熟睡的臉，閉上眼睛，心裡踏實得像一塊石頭落了地。
第二天一早，兩人告別了父母，返回省城。
母親站在村口揮手，首到車子拐過山路看不見了才放下手臂。
白薇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眼睛有點紅。
陸川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握了一下。
車子開上高速一個多小時後，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趙國棟。
陸川心臟一跳，隱隱猜到了什麼，當下趕緊按下接聽鍵。
“老陸！”趙國棟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隔著電波都能聽出那股揚眉吐氣的勁兒，“萬子豪落網了！就在你畫的那個圈裡——老城區廢棄廠房，躲在地下室裡，連泡麵都吃完了。便衣去摸排的時候他還想翻窗跑，被我們的人一把摁住。他的手下也被一起抓了，一個都沒跑掉。”
陸川呼吸一滯，長長鬆了口氣。他偏頭看了一眼白薇，發現她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陸川笑了笑，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辛苦了，趙總隊，這才掛了電話。
“怎麼了？”白薇看著陸川有些興奮的眼眸，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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