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說的是,待會兒我就把那些做苦役的和尚們放了,冒領功勞的官員和普通人按律法判。”軟乎乎的奶音入耳,車遲國國王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馬上開口說。
站在殿裡的唐玄奘幾人明白,今天若是不能讓國王明白佛家弟子在國家存在的必要性,等幾人走了,車遲國的佛子們還會遭殃。
想到這裡,三位國師走上前,攙扶起地上跪著的國王,“萬歲,讓上仙看看我國的誠意吧,以免上蒼不滿繼續降災。”
“對對對,上仙留步,請上座。”勉強站起來的國王臉上帶著笑請孫悟空進殿。
隨著孫悟空抱著軟綿綿的胖崽走進大殿,跪著的文武百官也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前方,等著‘上仙’的指示。
孫悟空彷彿沒有看見那些目光,自顧自地站在了大殿的一旁就不再說話,摟著懷裡偷親了自己之後獨自開朗的奶糰子看著坐回寶座的國王。
“三位國師,剛剛又有平民來求雨,還請你們施展一番求雨手段。”
“萬歲的要求,臣不敢不從。”虎力大仙行了一個標準的道家禮,就要退出大殿準備祈雨儀式。
“陛下,貧僧願為車遲國求雨,只希望萬歲能夠赦免二十年前求雨失敗的智源寺僧人。”唐玄奘按著昨夜商量的對策走上前開口道。
“唐朝和尚,你可要想好,我車遲國一眾僧人都沒能求雨成功,你一個外地來的和尚真的能做到嗎?”
唐玄奘吐出一口鬱氣,堅定地點點頭,“還請萬歲恩准。”
“萬歲,既然唐朝聖僧想要幫助我國民眾,就讓我們見見他的本事吧。”虎力站在唐玄奘身後,盯著高座上的人說道。
國王看看站著不說話的孫悟空,點點頭同意了。
唐玄奘跟在虎力大仙身後離開了金殿走向祭壇,“上壇的時候,只需按照指令來行事:一聲令牌響,風來;二聲令牌響,雲升;三聲令牌響:雷鳴;四聲令牌響:雨落。”
“我該怎麼讓雨停?”
“第五聲令牌響,雲散雨停。”虎力說完拿一雙眼睛覷著旁邊的和尚,“你真的不會求雨嗎,我看你天庭飽滿,身上隱隱有功德金光。”
被問的和尚搖搖頭,“我自小學的是小乘佛法,只會度化魂靈,消解仇怨。”
兩個人徑直來到了祭壇門外,那裡有一座高臺,大約三丈多高,左右插著二十八宿的旗號,頂上放著一個桌子,桌上的香爐煙霧繚繞,兩邊還有燃著的燭臺。
走上臺子細看,香爐旁邊靠著一個金牌,上面刻著雷神的名字,底下五個裝滿清水的大缸,水面上漂浮著楊柳枝。每根柳枝上都擱著一面鐵牌,上面寫著雷霆都司的府字。
左右還有五個寫著五位蠻雷使者名字的大樁,一根木樁旁邊站著兩個道士,手持鐵錘,後面還有許多道士,正在寫著文書,正中間設有一個紙爐,還有幾個執符使者和土地贊教之神。
一個小道士看見自家師父和一個和尚走上祭壇,捧著幾張黃紙書寫的符字和一把寶劍走上前,虎力大仙接過寶劍和符紙,“今日唐朝聖僧要借我們的祭壇求雨,你們都退下去,不要影響他。”
眾道士依言走下祭壇,虎力大仙把手裡的劍遞給唐玄奘,拿過一個執符的木偶和一本文書,口中唸唸有詞,將一個符燒了,唐玄奘看著他動作,隨即扔出一塊木牌,半空中忽然颳起大風。
接著,唐玄奘等著虎力大仙燒每一個符檄,自己則扔出令牌,天地間都瀰漫著濃霧,天上全是烏雲,雷聲隆隆,電光閃爍,傾盆大雨如同銀河傾瀉天際,樓上滴滴水聲,門外雨聲瀟瀟,這場大雨一直下到了正午。
等在金殿裡的國王看著門外的傾盆大雨,急忙對著幾個侍衛呼喊,“快去請聖僧停止降雨,免得傷了國中莊稼。”
幾個侍衛飛奔到祭壇前,看見了一群被大雨澆透的道士,抬頭大喊,“唐朝來的聖僧,萬歲請您停雨,已經夠了,快快停下。”
虎力大仙和唐玄奘走到後殿換了身乾爽衣裳再回金殿時,殿內已經準備了七個錦殿,國王站在階下滿臉笑意,“聖僧不愧是唐朝來的高僧,求雨也不在話下。”
唐玄奘擺擺手,“萬歲,貧僧求雨能夠成功,還要多謝國師的幫助。”
車遲國國王聽後,笑著牽過他的手,“寡人自然是知道國師的本事,只是沒想到,佛教也有如此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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