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困困?”
奶糰子回到大殿裡睏意上湧,打了個哈欠,眼裡水光氾濫,小奶音朦朦朧朧,話音剛落,小腦袋就趴在了孫悟空肩頭,閉上了眼睛,肉乎乎的臉頰被壓得扁扁的,看上去就像一個香香軟軟的白麵饅頭。
其餘人輕手輕腳地鋪好了床,孫悟空給睡得迷迷糊糊的奶糰子擦乾淨了小手小腳,忽然想到了什麼,把小糰子抱起來離開了寺廟。
粉嘟嘟的小糰子被一張大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半張白白嫩嫩的小臉露在外頭,南天門外,今日是持國天王值守。
“大聖,別來無恙,不知今日怎麼有空帶著小寶上來了?”
這五年,有空的時候孫悟空會帶著小寶來天庭轉轉,是以,南天門所有值守的天兵天將、四大天王都認識奶糰子。
孫悟空抱著奶糰子,蓋住他剩下的半張臉,只留了一條縫隙呼吸,笑著說:“閒來無事,帶他來見見老君。”
持國天王哈哈大笑,“大聖來的可真是時候,聽說兜率宮裡的那頭青牛日日唸叨小寶,說是想念極了。”
兩個人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到了兜率宮,太上老君正等在那裡,見到孫悟空,眉開眼笑,“大聖,小寶呢,聽說他想我了。”
說著就要接過他手裡的胖坨坨,孫悟空腰身一扭,避開了老君伸過來,抱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奶糰子往裡面走去。
直到走到了沒有人的空房間,揮手佈下了一個結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裹著崽崽的大氅,他這一手,老君也知道定然是出了什麼事。
拿著拂塵走上前,輕聲問道:“大聖,發生了什麼?”
孫悟空一邊把奶糰子的小胖臉面向老君一遍輕聲說:“他今日氣性頗大,不該這樣的,我精心教導了幾年,他立誓要做個君子,早就學會了養氣功夫,只是今日不知為何,幾次掛臉。
老君聽了也覺得不太對,按說見誰都是笑呵呵的小崽崽不可能一天之內多次發怒,他伸出一隻手拂過奶糰子,細細感受。
“他似乎著了別人的道?”
“什麼意思?”孫悟空有些急了,低下頭細細看著懷裡珠圓玉潤的一隻。
“大聖莫急,待老夫細細與你說來,在這之前,當務之急是要解決小寶身上的魔氣,待會兒你往小寶身上注入你的靈氣,逼出那股不屬於他身體的魔氣,老夫便可趁機將他除去。”
說完,太上老君拿起拂塵,兩指併攏立在胸前,口中唸唸有詞。
孫悟空抬起一隻大掌沿著奶糰子的心脈處源源不斷地注入靈氣,慢慢地,一縷濃濃的細細黑煙從那張小胖臉的眼睛裡飄出來。
還沒飄走,就被一陣從拂塵裡照出來的白光湮滅了。
兩個人低頭看去,奶糰子面色紅潤,臉上的煩躁之色減退,睡得更加平穩了些,嘴角彎起,不知做了什麼美夢,睡著了也還在笑。
“老君,小寶身上怎麼會有魔氣?”
孫悟空把大氅重新蓋回奶糰子身上,看向太上老君。
老君伸出一隻手,捏捏奶糰子露在外面肉嘟嘟的小胖爪,“我剛剛探查了一番,發現魔種似乎種在了緊箍兒中,大聖以前似乎給小寶注入過靈氣,壓制了魔種的成長。
只是,近日那魔種似乎被鬼氣引誘,生根發芽,一縷魔氣侵入了小寶,藉著雙目進入經絡,藏在裡面,打算慢慢腐蝕掉小寶的靈體。
只是沒有想到,大聖反應這樣快,發現不對就來找我了,否則等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怎麼辦,能毀掉魔種嗎,還是要毀掉這個箍兒?”抱著奶糰子的猴子雙目赤紅,眼中盡是憤怒。
“大聖稍安勿躁,既然發現了,我們可以將李代桃僵,將這個箍兒換掉,只是以防萬一,大聖還是要時不時給小寶一些靈氣,還要多多注意他的情況。”老君說著,放開了奶糰子的小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