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鐵匠躺在床上,眼中全是迷茫,妻子躺在一旁,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說到:“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鐵匠看著妻子,想著曾經兩人恩愛的歲月,
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妻子,於是一個人逃到了深山之中,可是回來以後,喝了井水,卻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由苦笑,低聲訊問道:“明天你別去忙了,我帶你去鎮上吧。”
妻子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竟是提防的看著他:“我可以自己去鎮上,為什麼要你帶我去?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還是你想做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一連串的提問問的鐵匠措不及防,鐵匠搖了搖頭說到:“不是的,因為我們是夫妻啊……”
夫妻之間,一起出去轉一轉有錯嗎,夫妻之間,丈夫帶著妻子去散散心,增進感情,難道有錯嗎?
很明顯妻子並不理解這些,而是反問了一句:“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睡吧。”鐵匠苦笑躺下,夫妻兩人背對對方睡下。
鐵匠接過藥水時便覺得奇怪,為什麼老大夫要特別叮囑自己不能喝井裡的水。
況且大夫並沒有告訴他原因,並且給了他一副無奈的表情,所以鐵匠也並沒有訊問原因。
大夫很快就死了,他想起了大夫的話,來到了井邊,親眼看著井上的水一點點的升上來。
鐵匠將藥水倒進了井中,第二天,喝了井水的村民全都好了。
葉塵和翠玲瓏在村裡轉了兩天,一無所獲。
“哎呀,咱們都走了這麼久了,一點收穫都沒有。”翠玲瓏直接坐在大樹下,揉了揉痠痛的腳踝,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著葉塵,癟癟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問到:
“咱們這麼累究竟是為了什麼呀?你看咱們都逛了這麼久了,什麼都沒有。”
翠玲瓏的委屈的樣子讓葉塵心裡一顫,發現好像是逛了很久,小姑娘年紀小,身體又嬌氣,肯定走不了這麼久,葉塵拍了拍腦袋,有些後悔讓翠玲瓏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臉上有沒有受傷。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許久,葉塵才開口說到:“那個……腳沒事吧?”
翠玲瓏看著葉塵這副呆子模樣揚起了笑容,立刻蹬鼻子上臉道:“腳痛!又酸又痛!你揹我!不然我不走!”
說完,翠玲瓏露出一個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仰起臉對葉塵說法:“快點,你揹我,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
葉塵被她纏的沒法了,只能蹲下身讓她上來。翠玲瓏毫不含糊上去,吼道:“衝啊,衝啊,駕駕!”
葉塵無奈的笑了笑,突然感覺自己是養了個女兒。不過心中的欣喜只有自己知道。
走到街道,翠玲瓏聞著香味,低聲嘟囔的一句好餓。
旁邊有一家賣包子的地方,葉塵將她放下去買包子,前面有個乞丐,一直向包子鋪的老闆討要食物。老闆卻連正眼都沒看他。
翠玲瓏於心不忍,讓葉塵給乞丐也買了一個。
葉塵感到有些好笑:“你可真是,不是你的錢,你不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