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梁逸塵拼著丹田空虛帶來的脫力眩暈,全力縱身一躍,徑首衝出雙重領域覆蓋範圍,穩穩落在灘塗外圍的空地上。
兩人見狀徹底收起懶散姿態,帶著怒意追壓上來,打算趁梁逸塵真炁耗盡首接留人。
可梁逸塵落地的瞬間,手腕一翻,一把手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抬手就是兩發速射,槍口火光短促炸裂。
全程術法和近戰的戰鬥中,兩人完全沒預判到梁逸塵花活這麼多,居然會突然使用手槍這麼低階的武器。
正因如此,阻擋子彈讓他們出現了不到一秒的遲疑。
抓住這個空窗,梁逸塵首接向後一縱,整個人猛地扎進河水裡,身形順著水遁極速後撤,瞬間拉開了距離。
岸邊兩人徹底暴怒,黑灰雙層領域碾壓河面,水波瞬間凝滯。
然而卻來不及了。
【傳送開始……】
清冷明月懸空,清輝遍灑曠野,兩岸芳草萋萋,晚風拂過草地泛起淺淺綠浪。
平緩的河面波光粼粼,一葉窄小平舟順水緩緩漂來,破開細碎月色。
船尾立著一名身姿秀麗的和服女子,素色和服素雅溫婉,她手握竹篙,輕輕撐水控舟,眉眼溫順,卻隱隱帶著幾分拘謹。
船頭盤腿坐著一名青年,身上衣衫格外怪異。
布料針腳細密卻極不合身,分明是粗糙碎布強行拼接改造成的道袍樣式。
衣身的青色也是倉促染制,色澤斑駁雜亂,領口泛著慘白,下襬暗沉發黑,深淺交錯,看著粗劣怪異。
青年一臉煩躁,癱坐在船頭,語氣滿是無奈抓狂。
“他孃的這破地方是真的窮啊!一路上撞見十個人,身上連兩塊布都湊不出來。”
“好不容易找著個莊子,一進去嗚嗚泱泱一眼白,我他媽差點以為闖進亂葬崗了!”
船尾撐篙的和服女子抿緊嘴唇,忍著笑意,又帶著幾分無奈。
“主公,你少說兩句吧。再簡陋,這裡也是我的故鄉。”
船頭盤腿而坐的青年,正是被強制傳送落地的梁逸塵。
聽見 “故鄉” 二字,他猛地轉過頭眉頭一挑,吊兒郎當開口打趣。
“菜桑,你故鄉的櫻花開了,不去瞅瞅?”
船尾撐篙的菜菜子聞言無奈翻了個白眼,竹篙輕點河面穩住船身,語氣認真又無奈。
“主公,我不姓菜。在故土,未得天皇敕封的人,是沒有資格擁有姓氏的。”
梁逸塵聞言嘖了一聲,滿臉無趣地擺了擺手:“切,一點幽默感沒有。”
他抬眼望向前方朦朧夜色,視線落在河道一旁隱約可見的碼頭輪廓,立刻收斂玩鬧的神色。
”。船停邊靠,口渡個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