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暗門後的地方,原本的作用不是用來收納大量的殭屍,但是如此大量的殭屍出現,脫離了幕後之人的掌控。”
“無奈之下,幕後之人不得己將殭屍全部引入此處。而且十分倉促,以至於甬道內大量的腳印都沒有做任何遮掩。”
梁屏兒看著幽深的通道,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這次應該是被這番話嚇的。
梁逸塵轉頭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打趣道:“梁將軍,你現在還要下去嗎?”
梁屏兒咬著牙,一臉堅定的從牙縫裡擠出個字。
“要!”
梁逸塵聞言挑了挑眉:“那行,你給我交個底,這次騙這麼多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能真的是為了一夥妖民吧?”
梁屏兒目光閃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坦誠相待。
“我得到訊息,此處有一法器,佩於胸前可不懼煞氣,這樣就可以穿過那煞障外出求援了。”
梁逸塵聞言,一臉狐疑的問道:“你那裡來的訊息?”
梁屏兒搖搖頭:“這我不能說。”
得!心地善良,智力不詳。
這莫名其妙的訊息來源讓梁逸塵一陣牙酸,偏偏這丫頭深信不疑。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說道:“行,帶路吧。”
梁屏兒點了點頭,剛要邁步向前,突然腳下一頓。
“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打頭,讓我一個女人走前面?”
梁逸塵翻著死魚眼一攤手:“得信的是你,我走到前頭萬一帶偏了路。咋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梁屏兒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反駁,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堅定,邁步向前,同時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尖輕輕劃過地面,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音,在這幽暗的通道中顯得格外刺耳。
“你跟緊我,別掉隊。”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梁逸塵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仍有諸多疑惑,但見梁屏兒這副模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好緊隨其後。
梁逸塵舉著一張泛著火光的符籙,將槍頭朝前扛在肩上。狹小的空間不適合長槍施展,但是沒有其他趁手的武器,他也只能將就著用。
符籙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前方几步遠的距離,讓這幽深的通道不再那麼令人心悸。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踏過滿是腳印的甬道。梁屏兒的每一步都落得極穩,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耳朵微微動著,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音。
梁逸塵則緊隨其後,他的眼神在符籙微弱的光芒中閃爍,不時地西處打量。梁逸塵突然開口,打破了通道中的寂靜。
“這地方,透著一股子古怪。”
土壁上的鏟印錯落有致,剷剷相疊,在火光的照耀下,像細密的魚鱗一般。
他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這活幹得太漂亮了,不僅需要極高的技藝,還需要大量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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