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塵聽得心頭劇震!神魂凝練?命格奇特?他聯想到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和那莫名其妙的系統。
而後一個念頭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他眯著眼,拖長了音調:“哦~?原來如此啊……”
這聲“哦”意味深長,張道長老臉一紅,拂塵又揚了起來:“哦什麼哦!道爺我身子骨硬朗得很!還有二三十年好活!你這一哦,聽著像給我送終!”
梁逸塵趕緊抱頭求饒:“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覺得像師父您這般驚才絕豔、前無古人的大才,都拿那秘籍束手無策…弟子…弟子實在是惶恐又好奇啊!”
張道長被他這馬屁拍得頗為受用,哼了一聲,放下拂塵:“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勁兒。”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眼神灼熱如同發現稀世珍寶:“為師方才觀你神魂——雖受震盪,略顯散逸,但其根基之凝練純粹,世所罕見!”
“更奇的是你的命格!為師我走南闖北,觀人魂魄無數,卻從未見過如你這般…撲朔迷離,彷彿不在五行之中,跳出三界之外的命格!那本冊子…簡首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梁逸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老道…真能看出端倪!他強作鎮定:“神魂凝練?那師父您剛才說我七魄虛彌暗淡,命不久矣…”
張道長狡黠一笑,像只偷到雞的老狐狸,聲音壓得更低:“那是糊弄梁清那小子的!不這麼說,他能這麼痛快把你交給老道我?”
梁逸塵心頭一鬆,隨即又是一緊:“那我為何記不起前事?”
“腦袋上捱了那麼結實的一棍子,忘點事不是很正常?”
張道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再說了…是否真的忘了前事,恐怕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對吧?”
他最後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轟!
梁逸塵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被看穿了?!
張道長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和額角滲出的冷汗,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莫慌,莫慌。為師這觀魂的本事,看得是魂之本源,善惡之念。”
“你神魂澄澈,靈臺清明,無奸邪之慾,無嗜殺之性,更無淫邪之念縈繞。雖有些小奸小猾,但大是大非上,錯不了!至於你心頭那點秘密嘛……”
他擺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旁枝末節!世間因果糾纏,有些擔子,終究得你自己來扛。你願說,老道我還不一定願聽呢!”
梁逸塵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師父…弟子…確實有些難言之隱…說出來,怕您覺得匪夷所思…”
“打住!”
張道長突然抬手打斷他,臉色一板,“誰要聽你的秘密!老道我最煩聽故事!你自個兒揣著吧!記住,守住本心,別幹傷天害理的事就行!”
說完,他站起身,作勢要走。
“行了,為師先帶你去看看住處,養兩天傷,就教你點強身健體的拳腳和引氣入門的法門,先把你這破身子骨拾掇拾掇。”
梁逸塵也跟著站起來,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嘴上又有點管不住,帶著點試探的調侃嘀咕道:“師父,您這觀魂術,真那麼靈?那要是弟子…嗯…比如踹了王瘸子那條好腿,逗了白傻子沒給他買瓜子,或者半夜爬了李寡婦家的牆頭…您也能看出來?”
話音剛落,梁逸塵只覺得肩胛骨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燒紅的鐵鉗狠狠夾住!他“嗷”一嗓子,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小兔崽子!你要真敢幹出這等下三濫的混賬事!不用等老天爺收你!為師我第一個清理門戶!打斷你的狗腿!把你魂魄抽出來點天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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